杨知雾回忆了一下,她上辈子死时,好像已经可以了。
具体是哪一年让的,她也不清楚。
她拉着简月白坐下,“你来得正好,我把药给你。我前两天回家了,今天刚回来。”
“我就是来拿药的,我都没啥卖的了。”
简月白摊了摊手。
虽然得那几种病的人不多,但是,她现在出名了。其他省的,也知道她手里有药,大老远的都来求药。
来的人里,大部分都不差钱。
能卖上价。
杨知雾去了后屋一趟,用布兜子把药给她拿出来。
然后,在她对面坐下,“以后要是能卖药了,你不开药店?”
“开,杨姨开,我也开。制药厂那点工资,哪有我卖药挣得多。”
简月白说完,一拍大腿。
“杨姨,那个商店的二层小楼,手续都办完了。我今天过来,就是问你哪天有时间,我领你过去看一眼。”
房子都到手了,这金主还没去看过呢。
杨知雾往外面看了一眼,天就要黑了。
“今天是看不上了,你哪天有时间,我就哪天去看。”
“行,那我明天中午过来找你。”
两人说定后,简月白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杨姨,我和玉长青约好他在道口等我,到点了,我这就走了。”
杨知雾起来送她出去,边走边说,“月白,你也老大不小了,你们两个啥时候结婚啊?”
简月白嘻嘻笑了两声,又一脸严肃的歪着脑袋,想了想,“不着急,我还想再玩两年。杨姨,你就放心吧,等我结婚一定通知你去喝喜酒。”
把简月白送走,杨知雾就锁了门,出去吃饭。
她一个人,也不想做。
她今天没去国营大饭店,在路上遇到一家个体小吃部。在外面闻着很香,她就进去了。
要了一饭一菜,吃饱后就着急回诊所,想早点进空间炮制药材。
“杨知雾,真的是你?你怎么还在县里?”
有人拦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