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那屋呢。最近这段,我和你老舅我俩一块伺候他。”
江舅说。
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杨知雾一进屋,于德的眼眶就红了。
哽咽着开口,“知雾,谢谢你们一家子。”
杨知雾伸手给他把了脉,现他的状态还不错。
“你想重新站起来吗?”
她又检查于德的腿。
“我……还能吗?”
于德哆嗦着嘴唇。
虽然感觉自己的两条腿比从前强很多,可他还是不太敢奢望。
“能。”
杨知雾现于德的气色,也比在于连升身边时好。脸色红润了,好像还长肉了。
“我可以用针灸帮你站起来。”
于德满眼渴望的看着她。
他太渴望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了。像从前那样站起来走路,吃喝拉撒都能自理。
“知雾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他这样,我瞅着都难受。”
秋振华一脸不忍心的看着于德。
“谁说不是啊。”
江舅也在旁边叹气。
杨知雾说,“老舅,你们先出去吧,我有几句话想跟他说。”
秋振华三人退了出去。
“知雾,你找我有啥事?”
于德先问了出来。
“是于连升那边,无法定罪,需要一个人证。如果你不愿意,我也不会怪你,你的腿,我继续给你治。”
杨知雾说完,静静注视着于德,也不催他。
于德转了转眼珠,问道,“如果犯了包庇罪,他能进去几年?”
“不知道,应该不会太久。”
“那太轻了。凭他做过的事,应该判他死罪。”
于德眼中迸出一抹恨意。
“如果我指证他偷了你家医书,能判刑吗?”
杨知雾摇头,“很难,唯一的证人孟景生已经死了。而且医书也下落不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