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洋嘟囔。
“金大夫呢?她怎么不见了?”
杨知雾第一个现少了谁。
经她提醒,大家才现,这一会的功夫,金大夫竟然不在了。
院长铁青着脸,“去,去把金大夫给我叫出来!”
派出所的人,也立刻开始在卫生院搜人。
最后金大夫是在厕所被找出来的。她苦着脸,“你们干嘛啊,我就上个厕所。”
她一被带过来,马兰就认出了她。
指着她大喊,“就是她,就是她早上给我把的脉!”
“你胡说啥呢,我啥时候给你把脉了?”
金大夫哼了一声。
“我也是卫生院的老人了,你问问他们,我的字就写那样?跟屎壳郎爬的似的,变曲六八的。你少冤枉我。”
“我才没冤枉你,就是你!”
马兰气得直喊。
“当时,你身边还有个男大夫,我去抓药,就是他领着我去的。”
金大夫立刻冷笑起来,“看看,看看,说露馅了吧?整个卫生院都知道,我自己一个办公室。我屋里,哪来的男大夫?”
“就是有,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“那你去找男大夫啊?你认出来了吗?”
金大夫反将马兰一军。
杨知雾立刻道,“马兰所说的男大夫,根本就不是咱们卫生院的,他是于连升。今天早上,他来过你的办公室,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金大夫脸色一变,“你说于连升来了,他就来了?你有证人吗?”
杨知雾没理她,而是看向马兰。
“你好好想想,那个男大夫穿白大褂没有?”
“好像没有。”
马兰皱眉。
“你那个病历是谁给你开的,你再想想。”
杨知雾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