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春风想了想,也跟了进去。
他看到他大哥到仓房门前摸了一下门锁,又退回到仓房窗户这里。两只手就那么一晃,就把仓房的小窗户框子晃下来了。
弯腰放到一旁后,就从小窗户跳了进去。
转眼又跳了出来。
他看到大哥手上拎着东西,凑上前,轻声问道,“大哥,你手上拿的……”
“麻袋。”
杨春雷说完,人已经来到正房门前,拽了一下,现门被从里面栓上了。
他见外屋窗户没关,上了窗台,从这里进屋。落地后,吱呀一声,他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“谁!”
屋里,传出李卫华的动静。
“你睡毛愣了咋地?大晚上的,哪来的人。”
孟景生责怪了一句,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他刚打了一声呼噜,就听到睡在旁边的李卫华惨叫了一声,就没了动静。
“谁?”
这次轮到他喊了。
有人往他脸上打了一拳,然后,好像是麻袋从他脑袋上套了下来。
再然后,就有拳头不停的落到他头上。
拳头密集得,让他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疼晕过去。
杨春风站在后面,目睹了整个过程,惊得都不会说话了。
他大哥打得太过瘾了。
和大哥比起来,他打孟景生那次,简直就是儿戏。
“走吧。”
打完人,杨春雷连麻袋都没管,拉着杨春风就走。两人又骑着自行车,回到镇上老宅。
睡了一晚后,去杨知雾家吃早饭。
看到他们回来,翠枝马上往桌子上摆早饭,“大舅小舅,早上我们吃小米饭煮鸡蛋,还有白面饼子。”
“一进屋就闻到了,好香。”
杨春风说。
“大哥,我一会去卫生院请假。一会咱们就回大杨树村,领你去看咱们老舅去。老舅结婚了,咱们有舅妈了。”
老舅还活着的事,昨晚上回来睡不着,兄弟两个闲唠嗑,杨春风就告诉杨春雷了。
“小妹,你真能请假啊?要是不能,你和春风该上班上班,不用管我。我跟几个孩子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