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孟景生这个人太歹毒。他现在摆明了是我自己过不好,也不让别人过好。”
杨知雾点头。
她今天真没想到,孟景生会这么损,大半夜的还会出去,就为了害她。
“姐,我去睡了。我明天还得去上班。”
说了几句后,杨春风打了个哈欠。
“去吧,我也睡。”
第二天早上,杨知雾刚起来,就看到生产队的人从西院出来,手上拿着一张存折离开。
“卫华,你翻翻,这屋里有啥值钱的,咱们都给他带走。”
孟景生的声音,从西院传出来。
杨知雾一脸嘲讽,觉得孟景生真是穷疯了。
是你家东西吗?
你就要拿。
这种人,就跟那狗皮膏药一样,可千万不能沾上。一旦沾上,就得吃你肉喝你血。
“拿什么拿,宋老头无儿无女,这些东西以后都是小六的。咱们拿不拿的,没啥用。给咱们儿子,跟给咱们一样。”
李卫华说完,从屋里出来。
“景生,我去拦个车,咱们还是回村子吧。这里不是自己家,我住不惯。”
李卫华往杨知雾这边瞥了一眼,没事人一样走了。
杨知雾吃完早饭,和弟弟一块出门。
到了大门口,杨春风说,“姐,我最近几天晚上,都回来住。”
“你要是工作忙,就不用回来。姐不怕他。”
“姐,我不放心。”
。
卫生院。
杨知雾来到办公室。
现于洋还没来,拿出抹布开始擦桌子。
“有些人啊,真不是物,瞧着人模狗样的,谁能想到,会把自己儿媳妇打流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