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上车离开。
杨知雾收回目光,看向还站在那里的于连升。猜测他口中的手札,极有可能就是她家祖上传下来的那本行医手札。
看于连升没了理智的样子,手札是真丢了。
让孟小六偷了?
如果她是孟小六,如果她得到了这样一本珍贵的手札,她会怎么做?
藏起来吗?
“杨大夫,你知道我丢的是什么书吗?”
于连升忽然走到她面前。
“爱啥书啥书,你问我干啥,也不是我丢的。”
杨知雾故意表现得不感兴趣。
她说完,骑上自行车走了。
于连升气得冲到道边,咣咣踹了好几脚歪脖子老杨树。他刚才真是嘴笨,真应该直接告诉杨知雾书名的。
让她得瑟,让她美,让她事不关己。
就应该让她知道真相,让她哭死。
她真是跟她那个鬼爹一样蠢,一样好骗,活该她们家医书全都丢了!
他泄完了,刚想离开,结果就看到一辆从县城回来的汽车进站。
孟景生和李卫华从车上下来。
他沉着脸,走了过去,“你们回来了?检查结果怎么样?”
“结果还行,做了个小手术,让回家休养。”
孟景生诧异的看了他几眼,“你拉拉个脸,跟谁生气呢?”
“跟一个瘪犊子,死爹死妈的孩子。”
于连升说完,走回刚才的地方,把地上的自行车扶起来。现车把都摔歪了,又赶紧正了正才走。
。
杨知雾一口气将自行车骑到派出所,现到的时候,孟老太太和陈容都不在了。
问过民警才知道,已经把人放了。
她黑着脸,觉得民警也确实没法管。孟老太太她们,也只是口头上的犯罪,还没真去行动。
她回到家,刚一进院,就听到归宁在哭。
“归宁,你怎么哭了?归宁,妈回来了。”
杨知雾把自行车往墙边上一靠,就跑了过去。
归宁怀里正抱着大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