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我听说你去卫生院上班了,恭喜你。”
他朝他姐伸出手。
“谢谢。”
杨知雾也伸出自己的右手,与他的握了握。
“姐,我真替你开心。这条路,你多走了二十多年。”
杨春风笑着笑着,眼眶就红了。
如果当年,他爷和他爸从小就培养姐姐。姐姐的成就,与今日,绝对不在一个层次。
好在他姐争气。
“多走多少年都没事,剩下的路,你姐我腿快点,没准也能追上别人。”
杨知雾拍了拍杨春风,说得极为自信。
她有空间啊,她能作弊。
“那我也得快点,看追不上我姐。”
杨春风哈哈大笑。
笑完了说,“姐,翠枝做完晚饭了,吃饭吧。我吃一口,还得赶去马站。别人替我顶好几天班了。”
吃完饭,杨春风就走了。
杨知雾把大门一锁,经管归宁她们三个回屋睡觉。
“妈,我来管她们就行。”
翠枝把归宁晨辉晨星都领自己屋去了。
杨知雾把房门插好,闪身进入空间。
今年因为前一段干旱,药材一时半会是采不上了。她唯一能用的就是空间里的药材,她望着还没长好的药材有些愁。
不知道要等多久,才能再次和空间兑换。
她脑子里一直想着岳国芳的脉象,到底是什么毒呢?杨氏解毒学那本书,她全看完了。没有一种,脉象对得上。
她只好随便拿起一本医书,在里面看了一宿。
第二天,她去上班。
家里又剩下翠枝和三个孩子。
翠枝拿出头几天买的毛线,坐在阴凉处织毛衣。今年采不了药,她呆得闹心,就想自己找点事做。
“大姐,奶和三嫂又来了。”
归宁的声音,让她织毛衣的动作一顿,急忙向大门口看去。
只见刘秀英扶着孟老太太已经进院了。
在两个人的身后,还跟着一个,她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人。
她腾地站了起来。
毛衣针掉到地上了,她都没感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