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,下次你们挖的时候,最好多带一点根。还压秤,但是土得抖搂掉了。”
“行,我还以为你不能要根,都没敢多挖根。”
“要,你放心挖就是。”
一下午陆陆续续的收,收到晚上,已经收了四十五斤。杨知雾挑没根的晒上,其他的都带走了。一出村子,就放进空间。
她回到镇上时,天都黑透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杨知雾天天在村子和镇上两头跑。知道她忙,王大夫拉上他大哥,免费过来帮着炮制婆婆丁。
随着干旱的严重,村里有压力井的人家,已经有一多半压不出来水了。
辘轳井里虽然还有水,也浑浊了。至于河沟,河床都干了,只有河中间还有一点水。
这天,简月白起早来找杨知雾,告诉她说,今天县里供销社会进一批治疗痢疾的特效药。如果想买,让她赶紧进城。
杨知雾二话不说,坐上轿车就跟着走了。
她们赶到县里时,供销社正好开门。新进的药品,正在往柜台里摆。
不仅有治疗痢疾的土霉素,还有酒精。杨知雾上前来询问,“同志,这些东西怎么卖?”
“土霉素二块钱一瓶,一瓶一百片。”
“酒精呢?多钱?”
“洒装的,一斤一块二,想买自己拿东西来装。”
“限量吗?”
杨知雾问。
“不限。这玩意,谁能买多少。”
售货员看了杨知雾一眼。
这人是有毛病吧?谁拉肚了,不是吃几片药,吃好就拉倒,还能当饭吃不成?还有那酒精,消毒用的。多买能买多少,还能拿回去当洗澡水咋地。”
“我都要了。”
杨知雾说。
“你都要了?你买那么多干啥?”
“不是不限量吗?”
“不限,土霉素一共一百瓶,你确实都要?你有那么多钱吗?还有这酒精,这一大桶是一百斤,你有东西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