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没了?
付木匠看向罗成,“天色不早了,你们慢慢找。我们师徒得走了,要不然天黑都到不了家。”
“云仓,把工具装上,咱们走。”
他又说。
这次,没人再留他。
等他们走不见了,罗成立刻质问儿子,“你是怎么回事?袜子呢?你放在哪了?”
罗胜利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爸,我办事有那么不牢靠吗?袜子是我亲手放的,要没把握,我敢说丢吗?”
“那这是咋回事,你说!”
“我哪知道。要我说,就是你那个二弟,不想收我当徒弟。”
罗胜利说得气愤。
“对,一定是他。我想起来了,吃饭时,就他出来过。袜子,指定让他拿出来了。”
罗成媳妇看着罗成。
罗成的脸,变得难看起来。
孟老五用自行车推着工具,边走边说,“付爷爷,罗家什么意思啊?我还能偷他们家一双袜子啊。我现在跟着您,不说别的,就是出去打一天家具,也能买两双袜子吧。”
罗胜利,看不起谁呢。
付木匠看着他说,“云仓,他是想栽赃你。你不记得吃饭时,我说肚子疼,去了一趟茅房。袜子被我拿走了。”
“啊?”
孟老五直接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要不是有付爷爷,他今天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他就成了偷袜子的小偷。
他越想越气
“真不要脸,白给他们家打了这些天家具,一分钱没挣不说,还差点被当成小偷。”
他骂骂咧咧的,觉得自己真是不值。
“以后,他家再打什么,我可不来了。”
付木匠重重叹了一口气,他也不会再去了。
他说,“罗胜利的小心思,我一早就猜到了。他就是想让我赶你走,然后收他当徒弟。他那样的品性,你说怎么可能。我宁可后继无人,也不会收他。”
都很晚了,他们两人才回到家。
好在他们走后,杨知雾一直在给他们烧着屋子。倒不也冷,
当然,到了罗胜利结婚那天,付木匠也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