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杨继堂的挂名弟子。你又是谁?”
于德问。
“我是杨知雾,是杨继堂的女儿。”
“于德,杨继堂临死之前,是不是把医书交给你了?医书哪去了,你还记不记得那些医书?”
罗姨在旁边激动的扑过来。
于德动了一下。
现双腿还是没知觉。
“医书让孟景生扣下了。不,还有于连升,是他们两个把医书分了。于连升怕我说出去,还给我下毒,不仅毁了我的双腿,还让我成了傻子。”
于德越说越愤怒。
“啊!啊!”
于德大喊,拼命的捶打着床铺,似乎是把床当成了于连升。
“于德,当年杨继堂为什么让你转送医书?他为什么不让自己儿子送?”
杨知雾盯着于德。
这是她最不能理解的问题。
于德想了一下说,“是于连升告诉我说,有大官想抢你家医书,我告诉你爸了。他当场决定,让我把医书给你送去。”
“那个大官是谁?”
杨知雾问。
于德摇头。
“既然你说是于连升害的你,走吧,我带你去镇上派出所报案。让害你的人,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杨知雾说。
“我不去了。”
于德再次摇头。
他一脸的自暴自弃。
光脑子清醒了有什么用呢?他的腿还是不中了。这样活着,都不如死了好受。
“你走吧,我要在家等那个畜生回来。你们也别去报案。就算报了,我也不会配合你们。”
于德心死如灰,说什么都不肯走。
罗姨气得开口骂他。
“于德,你是不是傻了?于连升那么害你,你为什么不替自己报仇?我就说嘛,他原来屁都不会的一个小屁孩,也没拜过师,没学过医,怎么突然医术就这么好了,原来啊,是偷了老杨家的医书!”
“他是怎么敢的,他怎么就那么坏?要不是他和孟景生两个狼狈为奸,我男人都不一定能死!”
罗姨说完,就哭了。
“连升,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?罗姨来了,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。好像从前也来过,我记不太清了。”
小媳妇的声音,突然在院子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