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现在一样。
就算他有了供销社的工作,他仍然坚持去河里捕鱼,就为了给家里增加一份收入。
孟老二到家时,家里正在等着他吃饭。
“老二,事情咋说了?”
付木匠一看到他,立刻打听起来。
“付爷爷,刘锅匠跑了,派出所扣下了那几个小流。氓。说是拿刀的,要重判。”
“刘锅匠跟咱家没啥仇,这事还是跟孟景生和李卫华有关。”
杨知雾说。
孟老五说,“妈,我就没弄明白,那偏方有啥好的?怎么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想要。他们又不是学医的,就算拿到手了,就能看懂啊?”
“看不懂,可以卖了啊。肯定有人能看懂。”
归宁觉得她五哥好笨,连这样的问题,都要拿出来问大家。
杨知雾的目光,缓缓扫过眼前的四个儿女。
“你们记住了,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要是哪个敢起贪心,我绝饶不了他。”
“妈,你放心,我只对木工活感兴趣。”
孟老五急忙表态。
“我只想学习。”
归宁也抢着说。
“看看,看看,都多懂事。”
付木匠哈哈笑起来。
第二天。
简月白又坐着小汽车来找杨知雾。
“杨姨,黑市那边有消息传来了。”
“找到卖医书的人了?”
“没有。说是上次我们买的那本,是一个要饭花子捡的。他当废品给卖了,然后被人现,卖到了黑市。”
杨知雾早就料到,找回其他医书不会太容易了。听完,倒也没失望。
只是说,“月白,你来得正好,我这两天正打算给你送药呢。没想到我还没去,你就先来了。”
简月白笑起来,笑声清脆好听。
“杨姨,那你不用折腾了,你把药给我就行。钱下次,我一起算给你。”
“行,我还能信不过你啊。”
杨知雾出去了一趟,再回来时,把配好的药,都给了简月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