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枝没事吧?”
杨春风大惊,“姐,出了这么大事,你咋没让老五来找我。”
“没啥事,已经过去了。”
姐弟两个又说了几句,就各回各屋睡下。
此时,孟景生家。
孟老头和孟老太太正围着孟景生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。
“景生,这件事,你得为我们做主啊!家里平日里连个苍蝇大的人都不去,就孟小六去了,就全都没了。”
孟小六采了一天药,累得手脚软,躺在自己床上一言不。
他以为过去半个月了,他爷他奶都没来找他。那件事就算过去了。
谁能想到他们这么难缠,到底还是追了过来。
解释的话,他已经说了几遍。
他爷他奶就是不信,他能怎么办?
甚至,他都不知道,他爷他奶丢的到底是啥!
“爸妈,你们能不能别哭。你们是嫌我不死是不是?”
孟景生被他们哭得脑瓜仁都嗡嗡的,恨不得自己当场死了才好。
他觉得完了,全完了。
他上半辈子的努力,全都打了水漂。
他就怕医书留在他手里,有一天会露馅,这才交给了他爸妈。
今天,他们竟然告诉他,东西都没了。
他们还有脸哭!
他喘着粗气,生不如死的说道,“是不是在你们眼里,就只有那些身外之物?你们自打进屋,就没关心过我一句。我跟死人比起来,就比他们多了一口气。你们能不能心疼心疼我?”
说到最后,他已经哭了。
他太无助了。
他这个样子,真不如死了。
“景生,你是我们儿子,我们能不心疼你吗?可是我们被小六打了,他还抢我们的东西,你得给我们做主!”
孟老太太说得声嘶力竭。
沙哑的嗓子,像是破锣一样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和你爸足足病了半个月才起来。”
“爷奶,那你们说说,小六为什么打你们?还有,你们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?你们一问三不说,支支吾吾,遮遮掩掩,谁知道你们哪句是真哪句是假。”
孟老四也不满他爷他奶一直哭丧。
他爸还没死呢,他们就哭哭哭,哭个不完。
烦不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