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仓房,东仓子。”
孟小六冲进东仓房,好歹是帮着孟老太太,及时救下孟老头。
“奶,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为什么这里有个地窖?”
孟小六眼中闪过异色。
“这是菜窖,秋天储存大白菜和土豆萝卜用的。”
孟老太太说。
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
孟老头喘过来这口气,立刻捶胸顿足,拍着大腿哭嚎。
“我对不起祖宗啊,我……”
“什么全完了?”
孟小六的目光紧紧盯着地窖。
忽然想到孟景生告诉他的,他爷他奶有钱。难道是这地窖里藏着什么值钱的东西?
孟老太太比孟老头冷静,指着地窖对孟小六说,“小六,你下去看看,这下面奶放了一箱东西,你看看还在不在了?”
孟小六到地窖里看了一圈,什么都没找到,只捡了一个已经没电的手电筒上来。
“爷,奶,下面只有这个。”
他说。
“先把你爷扶回屋。”
孟老太太扶着墙壁,颤颤巍巍站了起来,好像路都不会走了,瞬间又苍老了十几岁。
几人回屋后,孟老太太突然看向孟小六。
“小六,你昨晚睡得好不好?你半夜起来没有?”
“奶,我昨天头一次骑自行车去那么远的县城,腿都要累抽了,回屋就睡了。这一晚睡得可死了。”
孟小六说。
孟老太太见孟老头还在抹眼泪,扯了他一下。
“哭哭,就知道哭,哭有什么用?咱们家又没人来,东西突然就丢了,这还不值得怀疑吗?”
孟老太太说完,突然看向孟小六。
孟小六一愣,觉得他奶的目光太吓人。
冰冷,怨毒,愤怒这些情绪,好像全在她奶那浑浊的双眼里出现了。
他打了个寒颤。
“奶,你干嘛那么看着我?”
孟小六知道他奶是怀疑他了。
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。
他先发制人说道,“奶,你说实话,你和我爷是不是在地窖里藏了什么值钱的东西?那东西是不是丢了?”
“你果然知道。”
孟老头也不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