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踩在半空低头,很容易就在路边找到了芙洛拉。
她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布丁。
收敛无下限的效力,他脚尖一点就降落回地面,走向她。
芙洛拉抬起头,看到五条悟正双手插兜站在面前,笑容轻松,漂亮得晃人眼睛:“不是说不喜欢蜂蜜牛奶味的嘛。之前给你还嫌弃太甜了。”
“因为那家店就只有这个口味,我没得选。”
芙洛拉咬着勺子回答,起身,“伊地知先生在联系总监部的人,我先带老师过去吧。”
“好哦。不过吃到讨厌东西的时候,表情好难看诶。”
他说着,顺手把手腕间挎着的袋子递过去,“任务辛苦了哦。”
她有点疑惑地接过来打开,里面是一盒她最喜欢的抹茶大福。
“吃到好吃的应该会高兴点?”
他说。
芙洛拉果断放开难吃的甜布丁,转而咬一口浓郁清苦的抹茶甜点。
“果然甜点就是要不甜才好吃。”
她心情也跟着好了一点点。
“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歪门邪理嘛。不甜的甜品吃着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太甜的吃了才会头痛。”
边说边走,他们很快来到津久敬吾面前。
他的样子看起来比刚才更恐怖了,整个人像是一团即将融化腐烂的坏肉,充满扭曲的诡异。
五条悟抬起眼罩一角看了看,又很快放回去:“照这个样子下去,很快也保不住自身的人类意志了吧。”
“那正好了。”
芙洛拉抱着怀里的大福,表情很不高兴,“他一直都希望自己能进化成咒灵那样的东西。以前他还总是逼着我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突然噤声,不知道是回想起了什么。
片刻后,她看到五条悟正在对着津久敬吾仔细打量,单手托着下颌思考:“啊,应该是这里。”
说完,他突然打个响指。
碾压级别的庞大咒力活跃着,被精准无比地施加在他本就脆弱的咒力核心上,瞬间撕裂了他嫁接的咒灵体。
浑浊鲜血宛如烟花般爆炸开,喷溅得到处都是,甚至形成一种格外残忍又怪诞的暴力美学观赏性。
“这样就不会继续被反噬了。好歹得留着点清醒意识,去总监部回答问题才行。”
他说,伸手搭在芙洛拉肩膀上。
两个人都被无下限保护着,干干净净地站在唯一没有被血腥污染的地方。
芙洛拉睁大眼睛眼睛,抱着怀里的大福,还没从刚刚那种“仇人螺旋爆炸成烟花”
的震惊与畅快里回过神。
“不过……他好像快昏死过去了。”
“诶?还是太过头了吗?”
五条悟伸手用拇指刮了刮山根,语气有种真假难辨的惊奇,“看来是手有点生了啊,太久没动手的缘故?”
“您在开玩笑吧。”
芙洛拉看着他。
“毕竟之前遇到的诅咒师,再怎么样到了最后关头的时候,还是强烈希望能以人类的样子死去,我就不方便动手了呀。”
五条悟解释。
那确实。
对于能轻而易举灭掉一个国家的最强咒术师来说,要想答应对方的临终遗愿,让他死得体面点,当然是选择让别人动手最合适。
否则不只是能不能保留人类的样子,整个街区还在不在都很难讲。
“不过这家伙就算了。我今天的善心值已经透支了,没兴趣再听他的临终要求。”
他继续说,顺便朝已经朝这里赶来的伊地知等人招了招手。
面对表情震惊的总监部人员,五条悟很轻快地建议:“抱歉抱歉,不小心出了点意外,总之先给他急救一下比较好。”
然后又对芙洛拉说:“走吧,去一起找下核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