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一条真鲷处理完,老张老婆子的几个菜也烧好了。
菜都摆上饭桌,大家热热闹闹的坐下来。
黄姑鱼清蒸红烧的两吃,中间摆着一盘真鲷刺身。
其他就是一些小炒蔬菜,林林总总摆满了一桌。
“好丰盛啊。”
老张伸着脖子,看得口水咽了又咽。
说着,他伸手想夹一筷子,被老张老婆子一巴掌拍开。
“人齐了吗你就动筷子?”
“我这不是尝尝咸淡嘛。”
“咸淡有你尝的份?涛子做的,咸淡还用你操心?”
老张讪讪收回手。
“大家不要拘束,想吃就动筷子。”
江涛笑笑,示意大家不用在意这些虚礼,但大家又怎么可能不在意?
江涛以前当混子,他们或许看轻过,但看到江涛快速崛起后,他们再也不敢有所怠慢。
“吃吧吃吧。”
赵老头帮着招呼众人。
主要看见老张被老张婆子训斥了之后,缩在那不敢动,而其他也没人敢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。
“吃吃!”
桌上,老张、老张老婆子、赵老头、周捷、陈帅、郑师傅、赵木匠、张大发、老李,加上江涛,围了一桌。
其他工匠和赵木匠的徒弟坐了另一桌。
众人纷纷动筷。
老张得到允许,头一个夹了块红烧黄姑鱼,鱼肉入口,酱香浓郁,肉质紧实,他眯起眼,点点头。
老张老婆子这回也坐上了桌,她尝了清蒸的,鱼肉鲜甜,一点腥味没有。
真是好吃。
郑师傅和赵木匠一人夹了一块,也都说这鱼做得好。
周捷和陈帅尝了刺身,两人对视一眼,没说话,但筷子又伸了过去。
老李坐在桌角,看着这一桌菜,又看看江涛,心里那杆秤又偏了几分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打井打了二十多年,在无数人家吃过饭,可从没见过一个老板能亲自下厨,还能做得这么好吃的。
江老板这人,真是干什么像什么。
“老李,别愣着,多吃点。”
江涛招呼他。
“哎哎。”
老李夹了块黄姑鱼,低头吃起来,心里那点想留下来的念头,又重了几分。
只是这个口要怎么开呢?
饭后,江涛和赵老头回去了。
老李看着老张心里有了想法。
昨晚要不是老张陪他喝酒,他不可能留下来,今天又留了一天。
要不然,昨天回去或许他就跟江老板没什么关系了。
只是他不知道,江涛家还要再挖井,装置过滤池。
反正自来水管已经敷设好了,到时从过滤池后接通就行了。
“老张,”
老李决定走老张的关系。
这老头看着挺和谐,而且还挺喜欢吹牛,要是对他拍马屁说不定能帮他说说话。
毕竟,他要留下来,自己提可能面子上过不去,但有个中间人帮忙开口,那事情就不一样了。
“怎么了?”
老张又摆出一副主人翁姿态。
山中无老虎,猴子当大王。
江涛和赵老头不在这,老张又自认自己是这的主管。
虽然鱼塘是他儿子张大发负责,而工地则是周捷和陈帅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