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话根本没人听,谁也不肯走。
天一点点暗下来,村公所门口的人却越围越多。
连隔壁村路过的都凑过来问:“这滨江村干啥呢?跟赶大集似的。”
“你管呢?这是我们村的好事,跟你说了也没你的份!”
刘快嘴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“嗨,这女人可真凶啊。”
外村人碰了一鼻子灰,还想再说两句,被同伴拉了一把。
“算了算了,人家滨江村的事,咱又沾不上光,走吧。”
两个外村人嘀咕着走了。
刘快嘴看着他们走远,神气活现地哼了一声,整了整被挤歪的衣领。
少一个算一个,巴不得多走几个才好,省得到时候挤破头。
她踮着脚又往人群里拱了拱,村公所门口已经挤得水泄不通。
此时,李支书嗓子都喊劈了。
“说了七点!七点!你们挤在这儿也没用,回家吃口饭行不行!”
可谁也没挪窝。
天越来越黑了,村公所的电灯亮起来,把一张张急切的脸照得亮。
人群中不时有人踮脚张望,生怕李支书一转身名额就没了。
人群外围,老张拉着儿子张大鬼鬼祟祟地站在不远处。
“爹,你拉我来这儿干什么?我们又不报名饵料厂。”
张大一脸不情愿。
晚饭还没吃完,就被从家里拽出来。
这不是耽误事吗?
待会他还要去鱼塘值夜呢。
“臭小子,你什么态度啊?”
老张不高兴,“我这不是为了咱家安保公司着想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张大一头雾水。
老张神秘兮兮地朝人群那边努了努嘴。
“你傻啊,饵料厂只招二十个人,可你看看这来了多少?到时肯定有人招不上。”
“可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