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江涛这话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这是要分工了?
可饵料厂有什么好去的。
王老板愿意多上心,那就他多劳心劳力一点呗。
再说,李支书一直热衷于饵料厂的事,隔三差五就往那边跑,让他们管就好了啊。
大多数人都没吱声。
老张左看看,右看看,见没人应声,咳嗽了一声,“涛子,之前我不是想要个看大门的活吗?要不我去饵料厂?”
“老张,你可想好了。”
赵老头斜了他一眼,“看大门的岗位,工资就不可能有八十块那么多了。”
老张脸色一僵。
什么意思?
这老家伙不就是说最近他白拿钱不干活嘛。
“老赵,你也别这么说。”
老张挺了挺腰板,“看大门看着不算出力,但责任重大。而且,白天黑夜都要守在那里,拿八十块不多吧?”
“什么?白天黑夜?”
赵老头瞪大了眼,“你的意思,整个饵料厂的安保工作都交给你一个人负责?”
“是啊。”
老张大言不惭。
“笑话,饵料厂好歹也是正经工厂,到时员工也有上百人,岂能只有一个人安保?”
赵老头撇撇嘴,满脸不屑。
“那你说多少人合适?”
老张反问。
“起码五六个人啊。”
赵老头张口就来。
他儿子赵建设在乡政府上班,平时听儿子念叨过,乡里那些小厂的保卫科也都配好几个人,何况江涛这个饵料厂规模更大,没有五六个人哪转得开。
“行啊,老赵,难得你能提一些建设性建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