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老弟。”
刘主任喝着薄荷茶,似是想到一件事,“之前你托我和老高打听保鲜渔船的事有眉目了。”
“哦?”
江涛江涛眼神一亮,“老哥这怎么说?”
旁边,王大头也立刻竖起耳朵,眼巴巴盯着刘主任。
江老板买了庄大海的货船,就一直停在江边当临时宿舍用。
船是好船,可惜了天天就这么泡在水里不动弹。
江老板说过,往后要改装成保鲜渔船,专门配套跑远途捕捞。
可这都过去好些天了,也没见有什么动静。
现在刘主任说打听到了眉目,这是要买新船,还是改装旧船?
要是买新的,那货船还改不改了?
好歹也是实打实花了八千块呢。
如今,他和庄大海跟着江老板干,心里自然盼着这船能派上大用场。
毕竟,谁也不希望江老板的八千块打了水漂啊。
“刘主任,这保鲜渔船买新的还是改装?改装的话,咱们刚好有条现成的货船。”
王大头忍不住插了一句。
“说起来,我都怀疑江老弟是不是有什么气运在身。”
刘主任咂了咂嘴,笑着摇了摇头。
在场几人面面相觑。
都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。
不是在说保鲜渔船吗,怎么扯到气运上去了?
“老哥哥,你就别卖关子了,有什么快说。”
江涛笑着催他。
“行,那我就不兜圈子了。”
刘主任收起笑意,正色道,“这事是这样的。长江上跑的渔船,九成九都是现捕现卖。鱼捞上来往舱里一扔,靠江水泡着,能撑多久算多久。”
“真正带保鲜舱的,就是活水舱加上制冷设备,整个海阳县都找不出一艘。连地区水产公司的船,多数也就是在舱底开个进水口,加个增氧设备,搞个流水保鲜。可夏天水温一高,鱼照样翻白肚,管不了多大用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老张在旁边听得直点头,“咱们打了一辈子鱼,还能不知道这个?夏天打上来的鱼,跑慢一步就臭了,眼睁睁看着钱往水里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