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头正想得出神,江涛话了。
“王师傅,这些菜你带回去。”
“啊?”
王大头一愣。
合着他巴巴地跟着跑来乡里,就是当个送货的?
“老板,那绞盘怎么办?”
他不死心地问了一句。
“绞盘有我在呢。”
朱师傅插了一句。
你?
王大头牙都气酸了。
你不说话,没人拿你当哑巴!
他瞪了朱师傅一眼。
这姓朱的,就喜欢凑在老板跟前,真是什么好事都让他占全了。
江涛见他不吭声,以为是嫌这趟差事小,正要开口安抚两句,王大头却已经换上了笑脸。
“老板,放心吧,我这就把菜送回去,绝不耽误中午的饭菜。”
酸归酸,正事不能耽误。
再说了,老板让他送菜,说明信得过他,旁人想送还没这机会呢。
至于姓朱的,哼,走着瞧,下次轮也该轮到他跟着了。
江涛点头,“好,辛苦了。”
说着,和朱师傅一起把菜往自行车上放。
后座,车把,甚至车大梁,能放的地方都塞满了。
实在买得太多,也幸好摊贩们都提供了麻袋和草绳,不然这么多东西还真没法往车上搁。
“老板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
王大头骑上车,回头看了朱师傅一眼,心有不甘却也没再说什么,脚下一蹬,晃晃悠悠地往回走了。
朱师傅拍拍手上的灰,“老板,接下来咱们去哪儿?”
“找王老板去。”
江涛推上自行车,“他在乡里人头熟,哪里有卖绞盘的比咱们清楚,找他事半功倍。再说他的杂货铺就在前面不远,顺路。”
“行,我都听老板的。”
朱师傅自然没有二话。
两人骑上车往杂货铺去了。
王大头哼哧哼哧骑了半小时,终于回到江涛家。
远远看见院墙时,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。
东南角拆了一个口子,大约两米宽。
老张正带着儿子张大在那儿忙活,用粗壮的竹竿搭着一个简易的大门框,地上用竹篾编成的门扇已经成形了一半。
“呀,王师傅回来了。”
老张一抬头,正招呼儿子张大上前帮忙,突然现自行车的异样,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