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。
跟在后面来到八仙桌旁,小心翼翼地在坐下,屁股只敢挨着个板凳边。
林月柔在灶台边看着这一幕,赶紧手脚麻利地盛了两碗热腾腾的米粥,让江胜男先端过去,而后自己又端上新出锅的葱油饼,轻轻放在两人面前。
“大刘,二狗,快趁热吃,不够还有。”
“谢谢嫂子!”
大刘和二狗几乎是同时站起来,又几乎是同时坐下。
拿起筷子时,手都有些微微抖。
那粥是上好的新米熬的,米油厚厚一层。
葱油饼金黄酥脆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他们平日里在地里干活,带的不过是硬邦邦的杂粮馍,哪曾想今天能在这里吃上这样精细的热乎饭。
两人埋头吃起来,吃得又慢又仔细,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佳肴。
江涛回到大圆桌坐下,“赵叔,铁牛,中午就让赵婶和大娘过来帮忙做饭吧。”
铁牛和赵老头一愣。
赵老太和铁牛娘过来帮忙,不是说好等正式开工再来的吗?
怎么今天就来了,这不得多花钱?
涛子有钱归有钱,也不能当冤大头啊。
“涛子,挖鱼塘的不用管饭,他们中午都回家吃。”
李支书插了一句。
“李叔,挖鱼塘一共几个人?”
江涛问。
“七个。”
李支书连忙开口,“我都是选的年轻力壮的。”
“七个……”
江涛略一沉吟,“李叔,眼看就要收麦子了,你帮忙再找三个人,帮我家收麦子。从今天起,不管是挖鱼塘的、收麦子的,还是三天后盖房子的,中午都管一顿饭。”
“那得花多少钱啊。”
老张啧了一声。
刚才他一直在旁边听着,早就对李支书的做派看不过眼,眼下听江涛还要贴饭,实在坐不住了。
“涛子,你就是太仁义了。要烧这么多人的饭,就月柔她们三个忙活哪来得及,另外,这也没地方坐啊。”
“这倒是个问题。”
江涛沉吟,“赵叔,你家桌子能不能借用一下?”
“没问题。等会回去跟老婆子说,让她把桌子搬过来。反正她也要过来帮忙。”
赵老头爽快应下。
虽有些心疼江涛白花这么多钱,但毕竟也这也是一次收买人心的好机会。
“涛子,我家桌子也搬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