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够了?"
她斜睨过来,眼尾金粉在晨光里碎成星子。
我扯松领带掩饰喉结滚动:"
当年翻墙逃课都没见你穿成这样。"
"
现在要翻的是三十八层的赌场。"
她指尖划过我领口,毒痕在皮肤下隐隐发烫,"
于文杰加了四道安检,你的骰子最好藏在——"
三长两短的叩门声打断对话。
早餐托盘底层的糯米纸浸着药香,老板的纸条夹在竹筷间:安检升级,金属探测门新增皮下扫描。
郭俩男碾碎纸条撒进粥碗:"
发簪内置铅芯,能骗过扫描仪三秒。"
她抛来支万宝龙钢笔,旋开笔帽露出淬毒银针,"
够你放倒两个守卫。"
旗袍暗袋里的瓷瓶泛着冷光。
我们沉默地分食白粥,她虎口的青紫已蔓延至手腕。
窗外汽笛声撕开晨雾,曹小泉的渔船正在码头随波起伏。
离开的时候老板塞来锦囊,里头翡翠耳坠刻着凤栖梧桐。"
奶奶的。"
郭俩男声音浸在晨雾里,"
她说要戴着这个找回家人。"
渔船切开浑浊的江水。曹小泉的镜片反着冷光:"
林小七混进了拍卖品鉴定组,章峻伯在厨房弄到了身份卡。"
他递来狐狸面具,电子屏闪过虹膜认证信息,"
你们的座位在A区12号,正对朱雀朱志明的私人包厢。"
郭俩男戴上猫形面具,翡翠在耳畔轻晃:"
监控系统?"
"
九点二十八分,瘦子会切断总电源。"
曹小泉指向江对岸的霓虹大厦,"
烟花表演开始前三秒。"
货运电梯的钢索发出哀鸣。在数字跳向58层前,她突然攥住我的手腕,毒痕在皮肤下突突跳动:"
记住,骰子要等第三声钟响再掷。"
水晶吊灯将面具折射成鬼影幢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