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诚看了一眼杨花儿。
他叹了一口气。
“花儿,你知道吗?基建队成立的时候,负责人是你的名字,不止这些,赵宝昌几乎所有的产业,现在都是你的名字,包括林军歌舞厅。”
赵明诚在陈述一个事实,杨花儿的眼睛却睁得老大。
“二哥,你啥意思?我不明白。”
在和赵宝昌结婚之前,杨花儿的身份证、户口本曾被赵宝昌拿走了。
他当时说,是结婚要用。
杨花儿从来没有怀疑过赵宝昌。
谁想到,赵宝昌是去办这些手续了,他是想给杨花儿送一份结婚大礼啊。
“没啥不明白的,花儿,在三弟出事儿之前,他已经将所有产业,包括房产这些,都转到了你的名下。”
赵明诚的话,让杨花儿的心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赵宝昌已经不在了,但却给她留下了一大摊子的产业。
说实话,除了林军歌舞厅,还有后来成立的基建队,杨花儿也不是很清楚,赵宝昌到底有多少产业。
“二哥,我不太懂,我也不知道该咋办。”
杨花儿低着头,她说的是实话。
她就是一个农村女人,虽然在沐兰县呆了一段时间,赵宝昌也总夸她脑袋瓜子很灵活,但她也只是开了小卖店,赚了一点小钱。
“杨花儿,像林军歌舞厅这些,你不用太操心,江姐她们管得挺好了,现在有一个麻烦事儿啊。”
赵明诚叹了一口气。
“咋了?出啥事儿了吗?”
能把赵明诚难成这个样子,杨花儿知道,一定是大事儿。
“就是咱们新成立的那个基建队,和大修厂的合同也签了,现在项目要开工了,咱们这边负责人不到位,县里有人已经虎视眈眈了。”
赵明诚叹了一口气。
“二哥,如果我们退出,会有什么损失吗?”
杨花儿沉吟道。
说实话,赵宝昌离开了之后,杨花儿真的没有什么心气了。
她现在只想将肚子里的孩子,顺利生下来。
“会赔钱,赵宝昌的所有产业,估计都要搭进去,兄弟们也都面临着丢了饭碗。”
杨花儿定定地看着赵明诚,她知道,赵明诚不是在危言耸听。
“二哥,还有什么办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