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羽和光有些无奈,手指顺势捏住兔子的嘴巴,在黑衣组织的围堵和小兔背刺的双重打击中浑身是伤地冲了出去。
琴酒小兔完全不懂这家伙在什么疯,自己挣脱出来逃跑也就算了,把自己也带上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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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子被吉羽和光提着耳朵放到眼前,属于兔子大而凸起的眼睛,散出属于琴酒的恐怖杀气。
吉羽和光将自己好不容易拯救出来的鲜血淋漓的手放到琴酒眼前,用一贯平静的语气陈述:“主人,咬得太狠了。”
琴酒完全没有理会,依旧用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神注视他。
吉羽和光顿了顿,举高兔子,希望琴酒能感受到他的尊敬之心。
“是这样的,虽然这只是出于我的一些浅薄考量,但还是希望您能不要错过这次机会。”
他轻声说着,悠扬的乐声在他们头顶的播放器里缓缓流淌出来,灯光在他脸上闪烁,恍惚中似乎也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。
“琴酒。”
吉羽和光没再叫那个刻意的称呼,只是平静着说:“我深深铭记着自我诞生之后的所有时光,或许你并不在乎,但我还是想说——你确实给了我一份连接这世界的锁链……这是我存在于此的重要锚点。”
“自此之后我或许将无法再出现,若能在消失前给你留下这份礼物,也算是偿还这段时间让我存于此世的恩情。”
吉羽和光用流畅繁复的敬语说完自己的解释,琴酒兔子的态度却依旧没有任何缓和的意思。
他不太在意地重新将兔子装回胸前,甚至顺手继续捏住兔子有着锋利牙齿的嘴。
组织的人已经追过来了,他必须要不断更换位置,这样才能拖到这轮游戏的时间结束。
“其实我也有尝试不再依赖您,但结果来看,作为一个女仆,我还是必须要有一位能让我付出忠心的主人。”
琴酒兔子很想嘲讽一句:这就是你所谓的忠心?
但奈何他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甚至还因为变成了兔子而无法逃脱这家伙的控制。
吉羽和光似乎看出来了,轻轻点头:“我当然会忠诚于我的选择的主人,我会为了主人拿到任何他应得的东西。”
他跳起翻过墙面,跟在身后的组织成员看到了一点影子,联络器里全是报告位置的声音,不断包围缩小的圈子将吉羽和光和琴酒逼到了必然要去的方向。
身为专业的女仆,吉羽和光轻易就现了这里的危险,但他需要的是拖时间,因此即便如此他也依旧在尽量避免正面战斗,只有在迫不得已时才用双腿解决了几次敌人。
“虽然主人或许不想要,但是没关系……”
吉羽和光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:“我当然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,在适当的时候,女仆也会为了主人而反抗主人。”
吉羽和光偏头翻滚躲开,原本位置的玻璃被打碎,随着破裂声响起,细碎的玻璃渣反射着莹莹灯光。
这一次的躲闪将他从最后一处掩体后逼了出来,吉羽和光抬头看向子弹来的方向。
“看来狙击手到位了。”
他半跪在地上,拉着兔子的耳朵,看着再次被兔子咬穿的手掌,无奈叹气:“这种时候……还是不想有痛觉的啊……”
不远处,黑衣人停下脚步,向后挥手:“不要靠近了,他已经解决了我们三个人了,现在既然到了这里,那让狙击手解决就行,只要别让他再有机会躲到掩体后面!”
远处的制高点,基安蒂兴奋大叫:“科恩!干掉他!这下看他还怎么逃!”
联络器对面的科恩表情严肃,那个格拉帕似乎对危险有着敏锐的感知,基安蒂之前的那个方向几乎是不可能会被提前现,但依旧被他躲开了。
现在他所在的位置还没有暴露,必须在那家伙现前一击毙命,不然他一定会再次逃跑的!
科恩端着狙击枪,瞄准镜里是格拉帕仿佛无知无觉的后脑勺。
他的手指放在扳机上,轻轻用力……
就在他扣下扳机的瞬间,远处的格拉帕忽然回头,暗金色的双眼透过镜头,直直与他对视。
——枪响声后,镜头中的格拉帕额头中弹,直直倒下。
“干得好!”
基安蒂高声欢呼着,科恩放下狙击枪,声音很低:“为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