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阅读。
真正的他只有这三天的记忆,这三天他按照这个身份的人设去拼命且独自寻找着这位越狱的犯人。
他没有时间细想别的事情,他只有满心的急切,到后来就只有过度疲劳的困倦。
他真的太累了,所以他需要一杯咖啡。
但这个时候他忽然想到——这个身份的“他”
其实很喜欢喝咖啡,只是并不是爱好,纯粹是为了时刻保持大脑清醒。
“他”
调到现在部门,以相对年轻的资历空降成为一把手,归他管理的部下并不看得起“他”
,虽然不至于为难“他”
,却也让他体验了一把被架空的感受。
“他”
的人设有较高的道德水准和对自己极其严苛的责任意识,这让无法完全调动属下的他只能事事亲力亲为。
“他”
想改善监狱的生存条件,减少弱势群体的生存压力,就只能每天端着一杯咖啡走到这些人的面前,一边用自己身上那可笑的一点权利震慑别人,一边尽量与每个人私下保持沟通,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他们提供帮助。
这就是雉本阅读到的记忆。
因为这些记忆,他认为自己与石丸其实是比较熟悉的,他相信石丸不会再跑了,也想给他一个主动自的机会。
但现在,他看着眼前这杯咖啡,这杯从回忆中跳出来的咖啡,忽然有种莫名的晕眩。
眼前的咖啡变成了重叠着但无法重合的两个虚影,一杯是回忆的“他”
,一杯是现在的他。
他们就在那里,但都不够真实。
“雉本先生,说起来有些奇怪。”
石丸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维。这位年轻有为的犯人用一种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:“您今天似乎和之前不大一样,自恋点说,是因为我吗?”
雉本思考了两秒,摇了摇头:“不,是我自己的原因。”
石丸噎了一下,自讨没趣地耸了耸肩。
雉本又看向对面,奥玛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聊天,只是专注地吸着自己杯里的饮料。
他是另一个“我”
,但如果自己不出声,这家伙的眼里大概只有自己面前的那杯饮料。
雉本端起了面前的咖啡,阅读着记忆中的咖啡,慢慢说道:“确实……是不一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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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暮警官看了看时间,转头看向高平秘书:“请问这层的卫生间在哪里?”
秘书直接走了过来:“我带您过去吧。”
目暮十三点了点头,正要道谢。
就在这时,一个陌生的男人推门进来:“打扰了,有人和我说这里可以找到负责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