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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9章（第2页）

杀人犯没太在意他说的话，只是好像突然产生了什么兴致，与他聊了起来：“你知道我的事，他们还让你看管我，想必是很信任你的……虽然你们两个年纪有点小，但是难道说原来也是警察吗？”

剑吾抽了一下嘴角，没有说话。

“自己人”

中确实有人是警察，但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的具体情况，和本身的职业倒是没什么关系……他和弟弟现在暂时都还没工作，全是靠着身份背景里攒下的存款生活。

摩耶见他没说话，就当他是默认了：“你们明明都看到了，那些所谓的受害人也并不无辜，与其说我在杀人，不如说我只是在惩戒他们……”

他的声音柔和，眼神有些痴迷：“代替神明惩戒他们，使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，如此才能取悦那位神明。”

剑吾看着他的表情，感觉自己的胳膊上的汗毛都有些立了起来：“……之前还以为所谓的狂信徒只是你杀人的一种方式而已，现在来看，你确实病得不轻。”

摩耶笑了笑：“我不怪你们，你们什么都不知道，只是安然地生活在祂所在的世界，从未感知过那位的存在……这是神明对我的馈赠，也因此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完成取悦和召唤祂的仪式……”

他说着说着，眼神慢慢放空了。

剑吾沉默了一下，很难对狂信徒这种魔怔状态表达什么态度，所以他只是哼笑一声说道：“就算真的有你所说的那个神明存在，但一个需要血腥仪式取悦的神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，就这样你还会有这种坚定不移的信念？”

摩耶勾了勾嘴角：“只要看见过，你就知道，神明不会对人类有什么偏爱，人类和其他万事万物在祂眼中没有区别。”

外面似乎传来了一些陌生的声音，看来是警察已经上车了。

剑吾忍不住有些好奇：“你所说的神，究竟是什么？”

摩耶沉默了，在逐渐接近的脚步声中轻轻回答：“我也想知道……我做了这么多，就是想亲眼见一见祂……而不只是那些杂乱黏稠的，令人不安的红光……”

“红光？”

剑吾愣了一下。

门口突然被轻轻敲了两下，剑吾回头看过去，弟弟的队友鸟川正道站在门口，扫了一眼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杀人犯，这才对剑吾说道：“警视厅的警官们来了，他们需要带这个犯人离开，我们也需要坐警车一起回去配合调查。”

他让出身位，身后正是目暮十三等人。

他看到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显然即使是从回来的信息里了解了情况，但也没想到犯下多起残酷案件的凶手居然会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少年。

他没多想什么，示意了一下手下的人，看着那个还没成年的孩子顺从得被从前面戴上手铐，由两个警察带走。

从前面驾驶室一路走过来的天星和他们擦身而过，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——摩耶也恰在此时同样回头看向他。

天星的脚步顿住了，但摩耶只是对他笑了笑，之后就回过头，被两个谨慎的警员带着很快离开了。

天星走过来时，听到目暮警官叹了口气：“虽然已经提前了解过，但真的看到还是不敢相信……”

这么小的年纪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？

他看到天星，眼睛一亮：“不过还是有更多年轻人是非常优秀的，白鸟老弟啊，你以后不管遇到了什么事，可千万不能误入歧途啊。”

天星：“……”

他没回答这句莫名其妙的话题，只是对目暮警官说道：“我们之前已经排查过了，车上没有其他危险人物，乘客和列车组的人，包括那个疑似同伙的列车长都集中在餐厅车厢，你们可以派人去找他们了解一下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