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川正道看着他,声音低沉:“现在,坐回去,除了指路,别的什么也别说。”
……鹰栖保持这个动作僵了几秒钟。在鸟川正道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默默坐了回去。
接着毫无预兆地叹了口气:“我还以为白鸟警官终于要对我委以重任了呢。”
他将姿势换成了最舒适的样子,两臂伸开舒展了一下,随后扬了扬下巴:“好吧,我们出吧。”
西川捏紧了手指,终于忍不住低声说道:“鸟川警官,东京警视厅的人怎么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我还没复职,不必叫我警官,还有……”
鸟川正道轻声纠正了一下。
“个人行为,别上升我的单位。”
鹰栖也同时在后座提高声音说道。
他将目光看向窗外,脑中属于这个身体的,模糊又清晰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……似乎有黑暗的房间,透过门缝的一点细微的光线,孩童幼小的身体趴在地上,感受着冰冷的气息渗透进骨肉里。
……嗯,好像还是个小可怜故事,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?
鹰栖公义没太在意,只是有点烦恼——这样详细的记忆总是时不时出现,而且从原来像是看小说一样的模糊记录,变成了可以看到感受到的回忆。
总觉得有种莫名的不爽。
前面的鸟川正道正想让西川开车,忽然眼睛微微一动:“等等。”
西川放下准备换挡的手:“怎么了,鸟川警部?”
鸟川正道没解释,只是说道:“再等一下。”
在只有他能看到的视野里,某个被标志的人正在快移动,看幅度应该越来越近了。
“把车门锁打开。”
鸟川正道又说道。
西川听话地开了门锁,下一秒,鹰栖旁边的车门再次被拉开,霍克壮硕的身体直接挤了进来,毫不客气地压上了鹰栖之前霸道伸展开的手臂。
“喂!”
鹰栖嘶了一声,用了大力气才总算把手臂拉了出来。
霍克随意摆了摆手:“抱歉,我没看到。”
接着对鸟川正道说道:“我看他们开会应该很难有结论,就先溜出来了。”
他说着很不负责任的话:“不过我想到了一个地方,我们可以先去看看。”
他报出了一个地址,看着西川启动车辆前往那个方向,又突然想到了什么,俯身凑近前面的鸟川正道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那家伙怎么办?”
他指的是鹰栖公义。
鸟川正道看了一眼后面的鹰栖公义,对方正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抬起眼睛,认真地说道:“不能动,等抓到犯人再说。”
看着鸟川正道的眼神,霍克怀疑自己要是阻碍他查案,他可能会先一步把那把早就指向自己的刀落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