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木园子一边亲热地贴住好朋友,一边和毛利兰悄悄咬耳朵告状:“我和你说,那个什么丰武先生,真的好烦啊,一整天都在挑刺。”
今天铃木园子被家里派去接待国外来的待合作对象,谁知道那个古怪的老头毛病太多,可能是看铃木园子年纪小,总是找麻烦,到下午时又突奇想改变行程要来这个博物馆。
“不过没想到这里就是小兰你们要来的地方……更重要的是!”
铃木园子兴奋握拳:“基德大人晚上也要来!”
那个麻烦的合作对象终于干了件好事啊!
毛利兰悄悄观察了一眼丰武信玄,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老人了,不仅头花白,脸上也布满了纵横沟壑的皱纹,眉宇间的皱纹更是深深挤在一起,显得整张面相都有些阴沉暴躁。
丰武信玄身边还跟着一个长的女孩,铃木园子说那是丰武信玄的女儿爱子,年纪与父亲相差了四十多岁,比起父亲的沉郁,她显得更加温婉柔顺,很符合日本人的审美。
丰武信玄正和天羽馆长说着什么,此时看起来,似乎除了长相不太友善,这位富商还是很有礼貌的。
铃木园子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:“这会儿怎么不挑毛病了……”
走廊边缘,一颗脑袋慢慢从下面探了出来,上下打量着远处的天羽通,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:“这家伙是坏的吧?在这儿和原住民聊什么呢?都特意想办法把人叫过来了还不赶紧杀起来?”
“你在这儿干什么呢?”
凉凉的声音突然从他脑袋上面传来。
还穿着寿司店外卖衣服的相羽久作趴在地上小心抬头——一头绿毛的男高中生俯视着他。
“嘶。”
相羽久作缩了一下脖子,抱怨道:“别突然吓唬人啊……你没见我在观察天羽通在做什么吗?而且你问我干什么,你不也在这里吗?”
鸟取奏看了看天羽通的方向,对相羽久作摇了摇头:“别看了,我盯了他一天了,这家伙总要和原住民聊天……麻烦的要死。”
“啊?”
相羽久作张了张嘴:“当馆长这么麻烦吗?”
鸟取奏摊了摊手:“谁知道呢?”
他站起身,又把相羽久作从地上拉起来:“成年人的社交很麻烦的,走吧,还不如看看别人。”
相羽久作抱住自己的工作帽子,欲言又止:“……我也是成年人啊。”
“哦,是吗?我看你还挺清闲的,还以为你也是高中生呢。”
相羽久作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