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谈起哥哥的死亡时,态度有些冷漠,甚至不如刚刚说起阳子小姐时表现得悲伤。
毛利小五郎挑了挑眉,敏锐问道:“裕花小姐和国一先生有矛盾吗?”
裕花小姐顿了顿,似乎不是很想谈起这件事,但还是淡淡说道:“算是吧,我们关系不太好,之前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。”
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:“说实话,这几个案件事时只有你们几个在场,现在已经死了三个人,梅村小姐和两位佣人都是你们家雇佣来的,根本不会有什么作案动机,现在最可疑的就是你和猫冢夫人了。”
裕花小姐哼了一声:“你的意思是,我可能是凶手?”
她看了一眼另一边正微笑着看着他们默不作声的梅村,突然抬手指过去:“梅村管家不能说没有动机吧?我记得你和我哥哥的关系一直有些不清不楚的?”
毛利小五郎有些惊讶地看过去,但女管家梅村小姐的表情似乎比他还惊讶:“裕花小姐,您怎么会这么想?我一直都只是尽心尽力服侍各位而已。”
鹤田揣着手微微侧过身对天星说道:“你猜谁是凶手?我觉得这位梅村小姐嫌疑比较大,情杀之类的。”
天星看了他一样:“你是看到的,还是猜的?”
鹤田笑了笑:“当然是猜的,我都还没来得及去靠近他们。”
天星没说话,只是看了看另一个自称“侦探”
的家伙——剑吾自然也没有特意靠近过其他人,他只是看着毛利小五郎办案的样子,似乎非常好奇。
察觉到天星的目光,他还看过来,向他表达疑惑。
天星转过视线,忽视了剑吾的目光,忍不住思考这个可疑的家伙一直跟着他想要干什么。
似乎很闲的鹤田又开始找他说话:“说起来,这次的案子尺度是不是有点大,开膛破肚的……”
确实,那种惨烈程度的案件已经很多集没见过了,不过:“毕竟是这个世界嘛……各种各样的死亡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天星上下打量了他一下:“你要是感兴趣的话,下次被刀说不定也可以试试开膛破肚的体验。”
鹤田僵了一下:“……算了吧,不是都把死亡状态和谐了吗?真让我用那种死法被刀,会很麻烦的吧?”
天星笑了笑,看着他有些不怀好意:“一会儿去做任务,你走前面吧,我很好奇。”
鹤田摸了摸鼻子:“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坏心眼了。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两人回头一看,剑吾眼巴巴地凑过来,看起来有点委屈:“都不带我一起。”
天星指了指鹤田,随口说道:“在聊鹤田一会儿被刀会是怎么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