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梅里,开了一句玩笑:“我们能确定的,大概只有他一开始说的——他是黑色的。”
是酒厂的员工,就像他们两个一样。
卡纳迪恩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么下去可有点被动,没有推理的条件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……肉汁有没有什么办法呢,要不我们也去找找肉汁吧?”
他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:“呵,这个再说吧,梅尼,给波本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。”
“行……我的电瓶车怎么办?”
“不要管那个东西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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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聊了几句?”
琴酒叼着烟站在仓库门口,旁边站着伏特加。
贝尔摩德已经离开了。
此时手机里传来的是基安蒂的声音:“对,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,但是看情形,那个女仆大概是被威胁的状态,卡纳迪恩带着的那个部下一直站在女仆的身后。”
这个狙击手之前一直在不远处的制高点通过瞄准镜观察。
“……你不知道他叫什么吗?为什么一直叫他女仆。”
基安蒂似乎被呛了一下:“咳,吉羽和光现在在行动组的代号都变成女仆了……”
琴酒咬了咬烟嘴,有点烦躁。
这种事他本来是懒得管的,但是那个家伙现在总叫他主人……
“主人,我回来了。”
就像现在这样。
琴酒把电话挂断,看了他一眼:“把里面的东西收拾好,要是留下什么和我们有关的东西被现了,你就等着和高桥广太一样被处理了吧。”
吉羽和光点了点头:“请您放心,我会收拾好的。”
琴酒冷笑一声,带着伏特加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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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室透双手松松放在方向盘上,白色马自达正在用自己很少出现的度慢慢行驶。
这里的道路还算整齐宽敞,并不难走,更何况对他来说,再难走的路况他也能飚起来。
只不过,在接到卡纳迪恩之前,他希望能听到更多的东西。
——他的耳朵上,一只蓝牙耳机正在接收着信号。
可惜的是,在吉羽和光离开后,那两个人就没再说什么有用的话了。
安室透眉头微皱,之前因为担心被这三个“同事”
现,虽然是光线不足的夜晚,但他还是在离远一段距离后才把窃听器扔下的。
因此他听到的内容并不清晰……但也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