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深的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,因为手中燃烧的仙女棒,秋深连电话是谁打过来的都没仔细看就接了起来:“喂,你好?”
对面的人声音有些焦急:“是秋深吗?我是董思乐,你家里人出车祸了。”
秋深脑袋空白了一瞬,声音是连自己都意识到的颤抖:“谁……谁出车祸了?”
“盛市长,还有……盛卿。”
手中的仙女棒刚好烧完,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点微弱的火星。
“严重吗?”
秋深倏然站起来,他得去布诺诚看看。
“还不确定。”
屋里谭院长和冬星还在做准备,听见秋深说完,表情也变得凝重。
秋深说自己要离开,冬星眉头忍不住皱起:“一定要现在回去吗?也没票了吧?小深要不先留下来大家吃完饭,第二天再看看能不能过去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冬星心里也知道秋深决定好的事情就很难更改。
就见秋深随便塞了两件衣服到包包里,背着一个小书包就走了。
行迹匆忙,只留下谭院长在原地叹气:“哎,希望一切平安。”
今天的票确实很难买,秋深在火车站蹲守了好久,才终于蹲到一张被别人退掉的座位。
伴着呼啸的狂风,秋深终于在凌晨5点抵达了布诺诚。
他匆匆赶到医院,董思乐和穆雅都在,穆雅一见他过来了,就抱住他哭泣,哭的肝肠寸断。全然没了平时大明星傲气的模样。
秋深一路匆忙,一张小脸被冻得惨白,他看着紧闭的手术室,心像是被整个揪住了一样,攥的人难受。
盛卿是先出手术室的,医生说他的伤势并不严重,静养两个月就可以了。但盛英松……
“我老公怎么样!?你快说啊!”
穆雅精致的妆容早不在了,她崩溃地问着医生。
医生说道:“好消息是患者脱离了生命危险,只是……”
医生斟酌了一会儿用词,才开口,“只是很难清醒了。”
穆雅瘫软地坐在地上,脑袋空白,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秋深听了也只能沉默,那位看起来严厉精明,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一点伤的男人,原来也会败于病痛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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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卿醒来的第一眼,看见的是秋深。
秋深欣喜地握住盛卿的手,说:“你醒了!”
盛卿大脑滞涩,问他:“小深,……父亲他怎么样了?”
提到盛英松,秋深沉默了下来。
穆雅一开始无法接受,连一人去看盛英松的勇气都没有,秋深陪着穆雅一起进去,盛英松在病榻上毫无血色,呼吸弱的都听不见,人像是一下老了十岁,他紧闭着双眼,好像再也不会睁开。
因为盛英松的情况还没完全稳定,护士不允许二人停留太久,很快便让他们出去了。
秋深看着盛卿,说:“他……还没醒来。”
盛卿握着秋深的手力气变大了,他的神情有些茫然,反而符合他现在这个年纪该有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