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丝娇俏一笑,古怪地说:“以后就不一定咯。”
“够了!”
罗伯特愤怒吼道。
“劳修!你怎么做事的,还不把这个疯女人给我带下去!”
兰格母亲此时已是委屈的不行,她待在兰格彼得斯的身边垂着泪,兰格托着她的手给予安慰。
“妈,我带你下去休息。”
“好……”
劳修姗姗来迟,针对罗伯特的指责,无奈地解释道:“父亲,毕竟她是个孕妇……”
“给我把她带下去!”
劳修叹了一口气,捏着手心里的十字架,说了一句:“愿主饶恕我的罪过。”
说完,他就上前抓住了丽丝的手,力气极大,不可挣脱:“这位小姐,请跟我一同下去吧。”
丽丝的力气怎么也抵不过一个壮实的青年,尖叫着不甘地被带了下去。
二人离开热闹的场地,丽丝恢复了冷漠平静的样子。
“你今日可让我丢尽了脸。”
“可我看你很开心啊?”
劳修笑道。
哼,疯确实让人开心。
丽丝温婉地撩了一下额前的头,说:“你这样惹你父亲不高兴,能有什么好处?”
“这便不由你操心了。”
回到厅内。
宾客们都三两个凑在一起说着些什么,今天的开业大典算是办砸了。
罗伯特想叫劳修招待安抚一下剩下的宾客,又想起来劳修刚刚被他叫去处理丽丝了,他想叫兰格,兰格却已经带着他妻子离开。
只能无奈地叫秘书来处理剩下的情况。
因为闹出了这么一件事,盛卿和秋深二人决定先行离开。
秋深问:“刚刚那个人,真的是兰格的继母?可是他的母亲不是还在吗?”
盛卿道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