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偷注意着盛卿,查探着他的态度。
“秋深。”
盛卿言简意赅地介绍。
仿佛只要他说出这个名字,对方就必须知道是谁一样。
这正如了罗伯特彼得斯的猜测,果然是秋深,那位盛家的真少爷。
但秋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?难道是盛家那掌权人有意为之,打算培养自己的亲生子,和盛卿抗衡?
这样一来也说的清楚为何盛家前些日子要回拢资金。
罗伯特彼得斯其实很能理解盛英松。他也是一个比较传统的男人,以后手底下的家产肯定都是要给明媒正娶的正妻所生下的亲生子的。
外面的私生子最多分的一些皮毛,更何况在盛家,盛卿甚至连私生子都不是,毫无血缘关系。
但他的厉害是真的,罗伯特彼得斯此刻更偏向盛卿,对秋深便也有了几分敌对的心思。
罗伯特彼得斯得体一笑,说道:“我想和盛公子聊一些合作上的事情,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他的潜在意思是让秋深自己识趣的离开,正常人一般都听得懂这话里的暗示。
然而这秋深一副淡淡的样子,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,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,仿佛完全不在意他这个人一般。
罗伯特彼得斯心里忍不住冷哼一声,这年轻人初出茅庐便这么狂,以后也不知道要吃多少教训。
还没等秋深自觉离开,盛卿却先一步开口了。
“不了,有事直说。”
罗伯特彼得斯:……
这盛卿,怎么还不识好人心呢?
自己帮着他,他非但不领情,还帮着秋深。
难道这是什么策略不成?
罗伯特彼得斯想不明白,另一头劳修迎接来了兰格彼得斯。
劳修笑得温和,像一位亲切的兄长:“来了,兰格。”
兰格彼得斯挑衅地睨了劳修一眼,没和他说寒暄的话,直接进入了厅内。
劳修也浑然不在意,跟在了兰格彼得斯的后面。
进入大典厅内,兰格彼得斯无所谓的眼神在看见里面本不该出现的人后,眼神滞住了一瞬。
……他居然来了。
兰格彼得斯木着一张脸,走到自己父亲的身边。
罗伯特看见自己儿子走过来,神情带了几分柔情:“回来了。”
兰格点点头,眼神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对面的秋深又很快离开。
罗伯特似是想起什么,说道:“说起来,我们家兰格和盛家二位公子还是校友吧?只可惜犬子实在不如二位公子优秀。”
秋深点点头,说:“确实不够优秀。”
罗伯特:“……”
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不动听的?
兰格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,罗伯特却有些没好气了。
此时一旁却传出了一声忍俊不禁的轻笑。
抬眼看过去,居然是劳修在笑。
罗伯特皱眉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抱歉父亲,刚刚呆,想到了些好笑的事情。”
“算了,”
罗伯特大人有大量地原谅了劳修,“行了,你先出去招待客人,不用待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