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深小声地对盛卿说:“如果我付不起,会不会需要留下来刷盘子?”
服务员还在旁边静静地等待两人点单,专业的职业素养让他依旧绷着脸上的笑容,假装没有听到秋深说的话。
盛卿凑近秋深,也学着他小声说话的样子:“我有会员价。”
会员价?意思是比较便宜?
秋深决定姑且一信,说:“那你看看想吃什么。”
最后秋深和盛卿点了一样的菜色。
不得不说盛卿推荐的这家店味道真的很好,特别符合秋深的胃口。
盛卿问:“好吃吗?”
秋深点头:“好吃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秋深忽然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,明明是他来请盛卿吃饭,但吃到最后这个气氛像是盛卿请他吃饭一样。
这可不行,至少最后结账的人要是秋深。
秋深已经做好了会大出一笔的准备,账单抬到他面前时,却比他想的总金额要低得多。
秋深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从容的盛卿,看来真的如盛卿所说,他有会员价?
这与众不同独显格调的环境、没有明码标价的价格、以及对面人偷偷看服务员的眼神,其实已经让秋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盛卿道:“怎么了?舍不得了?”
秋深摇头,他当然不会舍不得。
只是他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值得对方周旋这么多事情的人,这让秋深觉得这次普通的请客好像被盛卿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。
冬星和他说的话再次在秋深的耳边响起。
“他就是个同性恋!他接近你肯定心怀不轨!”
紧接着是另一道低沉的声线。
“嗯,我也喜欢你。”
这道声音几乎迅就取代了冬星的声音,在秋深的大脑中不断反复重播。
一股热意从秋深的脚底传至大脑,白皙的脸蛋上浮起异样的红晕。
盛卿和服务员叫了秋深好几声,秋深才回过神来,红着脸结完了账。
盛卿微微蹙眉,说:“失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