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深继续说:“还有你也是。”
盛卿的眸子一闪,而后说:“……也许吧。也许就是因为这样,也许因为我和他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,我似乎也积攒了一股怨恨,我不后悔之前待在盛英松身旁学习的一切,却还是忍不住怨恨他,甚至不想如他的愿,而选择了其他的专业,让那老头子气个半死。”
秋深问道:“所以你最后选了什么专业?”
盛卿说:“……编导。”
原来是编导,听到这个回答的秋深忽地松了口气,下一秒却突然有些生气。
他不明白平时这个看起来这么成熟又通透的人,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变得这么不诚实、不坦率。
“盛卿。”
秋深第一次这么严肃认真地叫他的名字。
“你很讨厌自己吗?”
“……为什么这么说?”
秋深的眉头一皱:“不然为什么你要将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事情,说成是因为怨恨一个人所以选择了对方不想自己选择的专业。”
盛卿闻言一怔。
秋深忽然话锋一转:“你作文应该也不好吧?”
“?”
“因为你看起来写作文的时候会偏题。”
“……”
秋深说完这句话后,二人沉默了许久。
车内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。
许久之后,盛卿的轻笑打破了沉默。
盛卿说:“你的作文分数,最近想来是有提升。”
秋深的脸突然一红,难得地撒了个小谎:“……是有提升。”
“很抱歉我说了这么多。你便当我喝醉了吧。”
秋深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