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深很少在人前暴露过自己的脸盲症,然而在年纪比较小的时候,他的脸盲症比较难藏住,因此遭受过不少戏弄,秋深不想因为脸盲又在现在的生活里被平添麻烦。
劳修说:“这是你私人的事情,我是不会到处去乱说的。”
劳修的回答让秋深松了一口气,他说道:“谢谢你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?”
秋深听到这转折心一跳。
“只是我们认识这么久了,秋深同学居然认不出我来,让我有些伤心。”
“……”
秋深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解释一下:“因为你那天没有穿神父装,而且因为生病,声音还变了。”
“看来我在秋深同学心里的形象已经固定了,每次见秋深同学,我都应该穿上神父装。”
秋深眉头微微一皱,说:“倒也不必。”
劳修一笑,最近因为生病导致的沉闷心情有所好转,和秋深开玩笑原来是一件这么有趣的事情。
劳修很想在和秋深两个人多待一会儿,因为秋深这个人实在是有趣,然而现实不太允许。
如果再让秋深和他两个人待下去,估计兰格彼得斯就要坐不住了。
他并不想惹怒他那冲动易怒的弟弟。
劳修说:“谢谢你来看我,放心秋深同学,我是不会说出去的,你也早些回去吧,免得和我待久被我传染了。”
“好,谢谢你,”
秋深从椅子上站起来,随后想起些什么,从书包里掏出来一个花朵挂件,“这个,谢礼。”
“这是……?”
劳修呆愣地接过,手心里的挂件小小的,是一朵白色的花,花瓣胖胖的又软绒绒的,很可爱。
“你好像喜欢花,我看见便顺便买了。”
劳修的手心渐渐收紧,把这朵白色小花给整个握住,说道:“我很喜欢。”
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,秋深心里的石头落地,他打开门,回到客厅处,看见坐在沙上的兰格彼得斯。
兰格彼得斯说:“都聊完了?”
“嗯,”
秋深点点头,“谢谢你送我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