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格彼得斯并不感到失望,若真让劳修给请过来了,他怕是会更生气。
毕竟这不就代表着,秋深愿意听劳修的话吗?
劳修看着兰格彼得斯冷淡的态度有些不解,他这位弟弟,平日不是最在意秋深,他原以为如果他没请过来,兰格彼得斯会亲自过去寻人。
届时又会生不太平。
“你没事吧?兰格。”
兰格彼得斯摇了摇头,道:“没事,我就是方才喝了点酒,有些头晕。”
兰格彼得斯又想起些什么,说:“对了,那边点心台的东西一下就没了,后厨做的到现在还没端上来,你去给我催催。”
一回来又得干活,早知如此,刚才回来的时候脚步就应该再慢一些。
劳修操着一口沙哑的不行的嗓音答应道:“好,我现在就去。”
兰格彼得斯这才满意。
兰格彼得斯的生日宴会到午夜12点才结束。
第二日。
秋深上完竞赛班的课后,一个人往教堂的方向走去。
他本以为一进去就能看见劳修,却不想没有找到人。
有人在侍弄花草,看背影个子有些矮,和劳修不一样。
他上前道:“请问……”
对方回过头,道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这里的神父,去哪里了?”
“哦,是劳修呀,”
对方把戴着的手套摘下来,他是被劳修雇过来整理花草的花匠,“他生病了,所以没有过来。”
生病了?秋深想起昨日对方沙哑的声音,难怪他没有听出来是劳修的声音。
“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
对方有些为难,“这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好,”
秋深点点头,“谢谢你。”
“没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