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音刚落,校服衬衫的衣角就被秋深一把撕了下来,秋深用力捆住伯林希尔的流血处,让伯林希尔白了脸。
好疼。
秋深说:“忍着。”
“……”
伯林希尔借着微弱的月光,看着秋深的模样,仿佛这样能缓解一些疼痛。
如果《昼》的故事里,昼初次与骑士莫尔见面时,就把无礼的骑士赶出宫殿,后面的故事也许就不会生。
然而他太单纯,也太心软。就像现在在他身边的秋深,如果刚才他直接下山,或者不答应和他一起去找胸针,又怎么会造成现在的结果。
伯林希尔喃喃道:“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秋深抬眼,他没有听清伯林希尔刚才说的话:“你说什么?”
伯林希尔说:“我说能和你这样在一起,腿也不是很疼了。”
“……”
秋深觉得还是不与伯林希尔说话比较明智。
帮伯林希尔进行完简单的包扎后,他便坐在伯林希尔的旁边,距离不远不近,沉默地等待时间流逝。
伯林希尔说:“还不如在刚刚的地方呢,至少在那里还有风景可以看。”
秋深没有说话,他静静地闭上眼,春日的晚上带着寒意,让秋深全身都有些冷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偏偏在此刻,天空竟然下起了淅淅淋淋的小雨。
好在秋深带了一把雨伞,在这种窘境之下,至少还能遮遮雨。
两人只有一把雨伞,距离只好拉近。
伯林希尔说:“你说我们两个要在这里多久呢?”
秋深的心情很差,这是最糟糕的一次出行。
“不知道。”
-
劳修驾驶着车,因为窗外下着雨,他打开了雨刮器。
劳修对副座驾的人开口道:“为什么今天就要回学校呢?反正也还没有到周一。”
兰格彼得斯打了个哈欠,说:“天天听我妈唠叨我都听腻了,还不如早点回去。”
虽然学校里他期待见的那位估计一点也不想见到他。
想到此处,兰格彼得斯的眼眸微暗,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小丑。
“好,”
劳修应道,“这次回去可别再惹事了,伯林王子虽然看起来性格温和,但还是有脾气的。”
兰格彼得斯嗤笑:“我怕他?”
劳修无奈地笑笑,继续开着车。
回到伯莱德学院,二人现今天的校门口外面站着许多人。
今日校门口怎么会有这么多人?
劳修奇怪着,看见了平时跟在伯林希尔身边的皇家侍卫。
劳修对兰格彼得斯说道:“下面好像生什么事,我过去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