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深累得连卫生都不顾了,直接躺在地上,盛卿喘着气蹲在他的身边,缓过来后站起身子扶秋深起来。
秋深拉住他的手,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:“我起……不来。”
盛卿看见秋深脸上的笑容忽地愣住,本来已经缓和过来的身体似乎又在此刻没了力气,非但没把秋深拉起来,还顺着倒了下去。
他的脑袋磕在了秋深的胸膛前,秋深重新倒在了地上,两个人的动作看起来有些许滑稽。
虽然不怎么疼,但秋深还是有点懵,迷茫地呆滞了几秒。
盛卿仓促地抬起头,说:“抱歉,你没事吧?疼不疼?”
秋深摇了摇头,说:“我没事。”
盛卿重新将秋深扶起来,说:“你刚笑了。”
“是吗?”
秋深摸了摸脸,“我没什么感觉。”
“你笑起来很好看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
秋深觉得盛卿笑起来应该会比他更好看。
“这证明你今天高兴了吧?”
秋深点头,说:“谢谢你,我今天很开心。”
盛卿说:“那我们就回去吧。”
-
打完羽毛球回到学校已经是傍晚。秋深心情愉悦地走向回寝室的路上。
宿舍楼下,一名神父装的男人坐在长椅上逗着猫,忽然小猫从椅子上跳下来,朝秋深的方向走过去。
听到熟悉的喵呜声,秋深一眼就看见了朝他走来的糯糯。
许久不见糯糯,她雪白的身子似乎变得更圆润了。
秋深蹲下来摸糯糯的头,可惜他今日没有带猫条在身上,否则就可以投喂她了。
“秋深同学。”
不知何时,神父走到了秋深的面前。
“今日的事我也是完全不知情,没想到教堂会来这么多人,更没想到兰格他会……”
“好了,再下面就不用再说了。”
秋深打断了劳修没有说完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