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不需要由我自己说了算,比起在这里讨要不属于你的东西,不如再多练练。”
“你……!”
高庆被堵得语塞,脸都白了。
兰格彼得斯在教室外面将这些话全都收入耳中。
他鼓着掌进来,好笑地看着那跳梁小丑。
“你也是个人才啊?听你这话是想连吃带拿的。”
比起秋深,高庆更害怕兰格彼得斯。
兰格彼得斯在学校里的传闻可都不算好。
他抖着身子,在众人的视线下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,却因为害怕在要开口的时候,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……”
高庆无法再承受这种视线,脚步踉跄地跑出了班里。
别人见状,也假装什么事都没生的收拾自己的东西,准备离开教室。
兰格彼得斯对秋深说:“秋深,你脾气真好,被这种不要脸的家伙缠上都没揍他,要不要我帮你报仇?”
教室里的众人动作更快了,生怕此事牵扯上自己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64章笑话
秋深听了兰格彼得斯的话,只摇了摇头,说: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
兰格彼得斯反驳道:“怎么会不关我的事?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他这亲近的态度让秋深话语一噎,他张了张嘴复又合上,转身把自己书包收拾好。
秋深说:“我要去上竞赛班的课了,你不该在这里。”
兰格彼得斯嘴角一扬,说:“我送你。”
秋深:“……”
他只是去上个课,哪里需要别人送。
“不用。”
即使秋深这么说了,兰格彼得斯还是跟了上来,像甩不开的牛皮糖,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。
秋深上课时,兰格彼得斯消失了一段时间。
等到秋深下课的时候,兰格彼得斯又神奇地出现在了外面。
即使秋深决定无视对方,兰格彼得斯也总能说些让秋深不得不回应的话。
坦白讲,这很烦人。
伯林希尔最近也回归了伯莱德学院,并且在校内上下学。
教堂内,伯林希尔姿态优雅地坐在长椅上看着照料得当的花草。
神父劳修正为花朵儿浇水。
宁静的氛围里,伯林希尔开口:“听说你的弟弟最近一直黏在秋深的身边。”
劳修闻言动作不变,说道:“我不太听学校里的传言,因此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