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星被秋深的效率给吓到了。
“嗯,”
秋深颔,“不行?”
“不是不行,”
冬星犹豫地看着秋深,“可小深你不是很困吗?”
“没关系的,我还好。”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谈好后,两个人一起去了冬星的卧室,把需要复习的课本拿出来。
秋深看着陈列出来的考试重点,教导着冬星复习。
冬星听着秋深讲解,原本有些困的人精神抖擞,不困的人反倒开始打瞌睡了。
秋深见冬星如此不专心,往冬星的脸颊用力一捏。
冬星吃疼地“哎哟”
了一声,委屈地看向秋深。
秋深完全不顾冬星狗狗般的求饶视线,无情地说:“专心。”
冬星揉了揉被抓的脸颊,虽然疼,但莫名地有点爽是怎么回事?
冬星有了精神,继续听秋深帮他复习。
很快一个小时过去,冬星忍不住再次打了个哈欠。
秋深也累了,他揉了揉眼睛,说:“今天就到这里吧,明天我继续帮你复习。”
“好~小深晚安。”
秋深说:“你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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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日子秋深都有帮冬星复习,因为和秋深的接触变多,冬星的心情好了许多,看盛卿也不再那么不顺眼,虽然他还是没有想明白那天盛卿跟他说的话。
冬星的期末考试结束后,大松一口气。
离过年也没剩几天,福利院开始张罗起买过年要用的东西。
盛卿对这些没有经验,他问秋深:“都要买些什么?”
秋深和盛卿解释了一会儿,后面又补充道:“大多都是由院长来选,我们不用操心。”
盛卿若有所思:“原来如此。”
谭院长挑了好几副对联,但是怎么都不满意,觉得这些都不是很好看。
他转念一想,问盛卿:“盛卿,你会写对联不?”
盛卿想了想,说:“我同家里爷爷学过一段时间书法,但没有写过对联。”
谭院长一笑,说:“试试吧。”
店长拿了几张空的对联过来,盛卿沾着墨水,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副。
谭院长惊艳地看着盛卿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