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抱着他继续睡吗?
这感觉有些奇怪。
秋深也不是没有和其他人一起睡过,小的时候,他就常常和冬星挤在一个被窝里睡觉。
只不过自从上初中后,二人就再也没有一起睡过觉了。
旁边的男人和小孩的气息完全不一样,明明在闭着眼睡觉,却又毫无自觉地在秋深的面前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。
不行,这样下去太奇怪了。
秋深决定从这诡异的氛围里挣脱出来。
他略有些艰涩地开口:“那个……我想起床。”
“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过了会儿,盛卿放在秋深腰上的手挪开了。
秋深松了一口气,他赤着脚走出盛卿的寝室,没看见身后的盛卿在他走出去的同时睁开了眼。
二人心里想着同一件事:居然没有问我他为什么会在他我的床上。
秋深出来,在客厅找到自己的书包,翻出新的隐形眼镜给自己戴上。
戴了这么久,秋深其实已经习惯了佩戴隐形眼镜,不过有时候还是会想念他以前戴着的那副眼镜。
怎么能就直接把他的眼镜丢掉了呢?
秋深怀念了一下逝去的黑框眼镜。
怀念完后,秋深进厨房煮了解酒汤和粥。
等到盛卿出来的时候,秋深已经把早餐做好端上了餐桌。
他自己已经先喝了一碗解酒汤,对盛卿说:“你头晕吗?先喝一碗解酒汤。”
盛卿闻言微微一愣,秋深觉得这正是他头晕的表现,赶紧给他倒了一碗。
“喝吧。”
“……哦,”
盛卿反应过来,走到餐桌旁,“谢谢。”
他将秋深煮的解酒汤一饮而尽。
二人坐下一起喝粥,早晨外面又不下雪了,餐厅的旁边也开了一扇落地窗,晨光从外面照射进来,即使隔着玻璃,似乎也能让人感受到冬日里的一丝暖意。
今天是圣诞节。
盛卿问:“今日有什么安排?”
秋深的胃和身体都是暖暖的:“今天要去参加圣诞晚会。”
“陆郎举办的那个?”
秋深点头,他其实也不算了解,他的消息都是从王风那里听来的。
“应该是。”
秋深抬眼:“……你会去吗?”
“不,我要去看爷爷。”
爷爷,啊,是那个和他一样有脸盲症的爷爷。
可能是同病相怜,也可能是因为血缘关系,秋深对那位老爷子有着天然的亲切和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