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深的手腕一时挣脱不出来,他便抬起脚,抵着兰格彼得斯的腰把人给翻了下去。
“砰”
地一声,兰格彼得斯从长椅上摔下来,灰尘扬起,不小心进了他的眼睛,让他感觉到眼睛酸胀痛。
秋深坐在长椅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脚踩在了兰格彼得斯的胸膛上,仿佛抵着他的心脏。
秋深揉了揉手腕,说:“你越界了。”
多么残忍,又多么美丽。
兰格彼得斯几乎就要这样臣服在秋深的脚下。
但他生来就是蛮横的个性,再怎么藏,也会露出马脚。
而如今,他也不再伪装。
他抓住秋深踩在他心脏上方的脚,张扬一笑:“我就喜欢你这样,让我兴奋得不行,想要让你的脚踩着我的”
听到兰格彼得斯后面的话,秋深忍不住瞳孔缩紧,这个人,到底在说些什么啊?
这甚至都已经出了秋深对于喜欢的理解,到了另外一个,有关性、欲的层面。
他以前总觉得兰格彼得斯的性格像小孩,如今一看,怎么会是小孩,分明就是一个疯子。
他急忙地把脚收了回来,将对方一脚踢远。
兰格彼得斯身上的衣服变得脏兮兮的,他从地上站起来,目光依旧紧紧地落在秋深的身上。
秋深从长椅上起来,他目光有些涣散,说:“以后,别再招惹我。”
他说完,步履不停地从这里离开。
兰格彼得斯在后面看着他,却没有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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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深木着脸走在回教室的路上。
他似乎被一个变态看上了。明明都打对方了,兰格彼得斯却表现的这么兴奋,这简直出了他的认知。
忽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,秋深反射性地打开对方,警戒地看过去。
“啊……抱歉,我吓到你了?”
这个声音,不是兰格彼得斯,好像是那个叫冯清的人。
确认不是兰格彼得斯后,秋深放松了一些。
“没事,是我自己吓自己。你找我有事么?”
冯清看着秋深的脸,对方正眨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看着自己,他的脸“腾”
地一红,说:“呃……就是我们足球队赢了,今天晚上有聚餐,想说你和那个王风也帮我们练习过,就想邀请你们一起。”
冯清:“所以你们有空吗?”
如果今天晚上像以前一样去食堂,说不定又会遇上兰格彼得斯在食堂里等着他。
他现在……
不想看见兰格彼得斯。
既然如此,秋深说:“可以,不过班长那里我不清楚。”
冯清听到秋深答应,脸上露出喜色。
“其实我刚刚就已经遇见他了,他已经答应了会来。说好了哦,你一定要来!”
秋深点头:“好。”
……
回到教室里,王风也和他提了这个消息。
秋深说:“我从冯清那里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