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深的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,声音从围巾里传出来,显得有些闷闷的,却分外可爱。
“不,我要回教室复习,马上就要期末了。”
如今已经十二月中,圣诞节过后,马上就是期末考,秋深开始了紧张的备考。
“好。”
兰格彼得斯手插进校服大衣里,既然秋深不回寝室,那他便先去秋深的寝室外边看看。
“再见。”
和秋深分开后,兰格彼得斯又去了他的寝室外面。
这行为很傻,兰格彼得斯比施新恒快一些察觉到。
不过就算这样,他也还是莫名地再次来到了这个地方。
外面的寒风从走廊的窗户吹进来,兰格彼得斯的手放在校服大衣的口袋里,却始终不变温暖。他不怕冷,但最近有些迷上了暖宝宝。
秋深的身上似乎带着很多,早知道刚刚应该向秋深先要一个再过来。
兰格彼得斯在此处待了许久,远处中央教学楼的钟声响起,快到秋深晚自习回来的时间了。
他不想被秋深抓到自己偷偷待在他的寝室外面。
兰格彼得斯往楼下走,正要从宿舍楼里走出来的时候,脚步一顿。
他的身形隐藏在没有开灯的宿舍楼里,清晰地看见外面路灯下的人影。
秋深背对着他,稍稍地抬着头看人,从手臂的一侧露出来他捧着的花,而站在他身边的人,兰格彼得斯并不陌生。
斯文有礼的神父笑容温润,他低着头看着比他要矮上一些的少年,眼里好像已经看不见其他的事物,包括在不远处站着的兰格彼得斯。
兰格彼得斯的大脑空白了一瞬,气到极限反而让他露出了一丝冷笑。
这传闻里给秋深送花的人,居然正是他的好哥哥劳修。
兰格彼得斯捏紧拳,像小时候捍卫自己的玩具那样,怒火滔天地就这样冲了过去。
他打落秋深手里拿着的花,泄似的狠狠踩踏着,娇嫩的花根本禁不起他这样暴力的对待,花瓣四散,花汁溅落,一下没了朝气。
秋深震撼又不解地看着怒的兰格彼得斯,这个人到底在做什么?
“你够了,停下。”
听见秋深的声音,兰格彼得斯整个身体都停滞了几秒,他移开脚,说:“我脚滑了。”
秋深:“……”
这怎么看都不可能是脚滑了吧。
劳修在秋深的身后开口道:“兰格……”
他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,兰格彼得斯便打断了他,并且不是和他说话。
兰格彼得斯的眼神只停留在秋深的身上:“既然这花坏掉了,不如我重新赔给你,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秋深没说话。
兰格彼得斯继续说道:“我帮你把它扔了吧。”
他俯下身捡起被他踩烂的鲜花,扬手就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。
此间的气氛诡异,让对情绪迟钝的秋深都察觉到了。
他们兄弟二人,难道闹矛盾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