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对方说着第一次的表情实在动人,劳修捏着神父装胸前的十字项链,说道:“如果你不嫌弃,我可以在为教堂选取花朵时,送一束过来。”
秋深受宠若惊:“不必这样。”
劳修笑着说:“还请原谅我,我实在也很想把花朵分享给喜欢花卉的人,如果能让你看见花时心情好一些,我会感到十分高兴。”
“……”
秋深没明确同意,但也没有明确拒绝。
后面劳修每得到一些植物花卉,都会亲自给秋深送来,秋深周末以外的时间不用手机,他便直接将花放在了秋深寝室的门口。
秋深放学后回到寝室,偶然会碰见这样的惊喜。
秋深的寝室门口有花的事情,不止秋深一个人看见,很快,学校便有人谈论起了这件事。
大家也并不奇怪,喜欢男生在伯莱德学院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,况且秋深在摘下眼镜、剪掉刘海后露出来的长相惊人地好看,有人偷偷暗恋上他也是很正常的。
施新恒也听见了这个消息,他摸摸下巴,拍了拍他曾经的同桌。
兰格彼得斯正玩着游戏,被他拍后也不回头,只不耐烦地说:“有屁快放。”
施新恒:“……”
这人真的有够欠。
不过兰格彼得斯有欠了还不被人揍的资本。
施新恒忍道:“我要跟你说一件大事,你绝对感兴趣。”
兰格彼得斯不以为意,眼睛从手机上面下不来:“哦,你说呗。”
施新恒看兰格彼得斯一副没兴趣的样子,刚刚蠢蠢欲动的分享心有点消散,他摆了摆手,随意说:“就是最近秋深寝室门口有人给他放花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懒得听就算了。”
施新恒坐回位置上,也掏出手机来。
兰格彼得斯的目光陡然一顿,他回过头,眼神幽暗:“花?说清楚点。”
嗯?又感兴趣了。
果然兰格彼得斯对秋深的事情很关注啊。
施新恒把手机丢回抽屉:“!就是有人暗恋秋深!不然给他送花干嘛?就是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谁啊?”
兰格彼得斯忽然很不爽。
这学校的人眼睛都是白长的吗?没看见他每天都和秋深一起吃饭?居然还凑上前去找秋深的关注。
施新恒无语:“不是都说不知道了。”
兰格彼得斯咬了咬牙,送花?真是莫名其妙的招。
“不行,我非得找出那个人来。”
这在兰格彼得斯眼里,简直就是公然翘他的墙角,他已经把秋深划入了他的领地范围内。
他们终于在最近变得亲近了一些,他怎么能允许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人上来凑近乎呢?
“怎么找?”
施新恒问。
兰格彼得斯想亲自蹲那个人,既然他都送了好几次,那后面肯定还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