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莫尔对昼的轻语呢喃中场景转换了,地面红色的玫瑰没有撤去,莫尔踩着鲜红的玫瑰摇身一变,成为了帝国的国王。
万民朝拜,皆来跪拜这位成为不死者的国王,这将成为永恒的国度,而莫尔是永恒的国王。
红幕落下,观众席里爆出雷鸣般的掌声,伯林希尔的脸却在一瞬间垮下来,问道:“谁管的灯光?为什么会出现那种事故?”
“还有玫瑰花?为什么突然开始撒玫瑰花?”
“是谁撒的?还不敢站出来吗?就算不敢站出来,也应该有人看到吧?为什么不阻止?”
后台里的人皆正襟危坐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刚表演完就开始检讨吗?伯林王子真的好恐怖QaQ。
有一人弱弱地站起来说:“虽然灯光在中途出了一下故障,玫瑰花也没在原先的剧本里,但是表演效果不是也挺好的吗……我觉得完全没有问题……”
伯林希尔还穿着国王的装扮,如今坐在椅子上,还真像一个冷酷无情的帝王。
他的目光冷冷地看过去,道:“这不是随意更改演出的理由。”
“……”
那人又默默地坐下了。
秋深却在此刻举起了手。
伯林希尔看向他,秋深的白衣上还带着刚刚道具用的血液,看起来怪煞人。
“秋深同学,你有什么问题吗?”
秋深道:“如果说随意更改演出,那伯林王子也做了相同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伯林希尔闻言一顿,看向秋深的蓝色眼眸中带上了几分阴影。
众人皆竖起耳朵,什么什么!秋深说什么!?
伯林王子做了什么?
众人等着伯林希尔继续威,却见伯林希尔忽然脸色松缓下来,说道:“……你说得对,我没有资格责怪别人。”
“!!”
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啊?
在舞台上的节奏太快,很少人会注意到伯林希尔当时真的想要直接吻下去。
除了在舞台上距离伯林希尔最近的秋深,注意到的还有观众席里一些心思各异的男同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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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转回到话剧表演时。
冬星在台下紧紧地握着拳,看着舞台上距离相近的两个人,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他们这只是表演、只是表演,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剧,冬星才不会想要看,可这是秋深第一次演话剧,不论如何,他都要看下去。
冬星旁边的人似乎是个静不下来的,在冬星的旁边疯狂动着,那人旁边的人按住他,说:“老大!就算秋深表演得再好,你也不用这样激动啊!”
冯清心烦意乱地说:“我知道!我没有激动!”
冯清的小弟不敢出声,心里默默地吐槽:那你一副要冲上去的样子是怎么回事?
灯光即将熄灭的前三秒,伯林希尔嘴唇慢慢靠近秋深,兰格彼得斯从位置上站起来,往舞台的方向走,坐在他附近的人皆是一脸懵,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个人什么疯,灯光瞬间一暗,兰格彼得斯的脚步被黑暗止住,而灯光再次亮起来之后,舞台上飘起了玫瑰花瓣,秋深也像离开了枝头的落花,无力地下坠。
兰格彼得斯清醒过来,秋深正在认真表演。
他不能去打扰他。
兰格彼得斯最后看了一眼秋深,打开观众席后面的门走出去,只不过他没想到会碰见陆郎正巧进去。
兰格彼得斯看陆郎不爽,这个人总是喜欢在秋深的面前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