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深的心一紧,第一个都那么难了,那第二个又会是什么?
“明天《昼》的话剧演出,你不准亲伯林,也不准让伯林亲你。”
嗯?居然这么轻松?
以防万一,秋深还是解释道:“我们本来就不需要亲。”
盛卿问:“那你昨天晚上,为什么亲我?”
“我……”
秋深突然语塞,他怎么会知道只是一杯葡萄酒,能把人的情绪调动地这么厉害。
“都是那杯酒的错。”
秋深说。
“好,是它的错。”
盛卿很捧场。
“那你要换一个请求吗?”
盛卿摇头,并不打算换,说道:“不用,你记住就好。”
秋深点头,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第三个请求”
盛卿的话没有说完,篝火的人群里传来冬星的声音:“小深!”
秋深转过头找寻冬星的身影,冬星快步地跑向了他的身边,秋深也和盛卿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距离。
冬星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,他试探地看着秋深,问道:“小深,你们刚刚在做什么?”
秋深自然不可能告诉冬星昨天晚上生的事,只说:“在聊一些事情。”
盛卿的第三个请求还没有说完,秋深转头看向他:“那个……”
盛卿的脸上并没有被打断的不满,他神秘地开口,说:“最后一个,就当作保留节目,等我想到了再说。”
“哦,好啊。”
盛卿说:“那我走了。”
秋深闻言点点头,说:“嗯,再见。”
“就这样?”
盛卿问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