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他还表现得还不够悲伤,“莫尔”
无法杀死他。
秋深称职地把“莫尔”
的脸重新掰回来面向自己,他卖力地挤出泪水,亲吻着“莫尔”
那双瞎掉的眼睛。
真奇怪,这双瞎掉的眼睛,怎么会这么亮、这么好看?
“够了……我说够了,秋深。”
盛卿低沉着嗓音,脸上闪过一丝无措,他僵硬地抓住攀在他身上的秋深的后领,像拎小猫一样把对方拎开。
秋深以为情节进展到了“莫尔”
将刀刺进了他的心脏,他猛地睁大眼睛,随后闭上装死。
盛卿:“……”
他到底在做什么?
秋深的脸很红,脸上还沾着刚刚流的眼泪,盛卿的脸上也有,被秋深强行蹭上的。
就算是第一次喝酒,这酒量也实在太差了点吧?
盛卿把拎着秋深的手放开,秋深倒在沙上,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。
盛卿看着他,脑中有些混乱。
忽然被对方这么亲近地贴着脸亲吻,是个人心里都会动荡一番。
他闭上眼缓了缓神,片刻后盛卿睁开眼,眸色恢复清明。
他推了推秋深的肩膀,说:“好了,别再演了,起来吧。”
然而秋深一动不动。
盛卿再叫了他一声:“秋深?”
秋深的双眼闭着,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。
“……”
闹了这么一场,居然就这样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盛卿把电影关掉,虽然他也想让秋深就这样睡下去,但显然不行。
“秋深,先把隐形摘掉。”
“……”
秋深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盛卿强行把人摇醒,然而喝醉了的人迷茫得厉害,完全听不见他说的话。盛卿只好亲身凑近他,将秋深的桃花眼掰大一些,取出隐形眼镜。
“好了,回去睡吧。”
盛卿说。
只见秋深眨着一双有些红的桃花眼盯着他看,几秒后,又闭上了,困倦地倒在沙上。
这睡得也太快了。
看来以后不能让这个人在外面喝酒。
盛卿任命地将秋深抱起,带到客房里再把人轻柔地放在床上。
今天晚上,盛卿睡得不是很好。
-
第二日。
秋深睁开眼睛看见陌生的天花板,想起昨日自己是在盛卿住宅的客房里睡下的。
他坐在床上呆,昨日的记忆慢慢汇涌进脑海,他想排演一下话剧,喝了酒,骑在盛卿的身上,让他看自己演,还将对方当成是话剧里的莫尔,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台词,还亲了对方。
……他好像给盛卿添麻烦了。
要去道歉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