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我吃板栗糕吧。”
盛卿说。
用板栗糕当作谢礼,秋深还是可以接受的,他点了点头,把东西收下。
“我能坐下么?”
盛卿问。
秋深这才现自己让盛卿进来这么久,一直让人家这样站着,他去盛卿住宅当客人的时候对方都没有这样对他。
他真是太不应该了。
只不过他这里比不上盛卿住的地方,就连椅子也只有一把。
秋深眼疾手快地把书桌前的椅子搬出来到盛卿的面前,说:“你坐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坐床上。”
秋深想自己该拿些东西出来招待,只是他平时也不会特地买零食放着,真有客人上门,他竟然只能递上一杯学校配的饮水机里接出来的水。
不过盛卿似乎并不在意这些。
盛卿开口道:“谁帮你化的妆?”
秋深说:“话剧社。”
盛卿闻言,抬起琥珀色的眼眸,带着几分新奇的意味:“你要表演?”
“是,”
秋深点点头,“名字叫《昼》,学长听过吗?”
“《昼》?想来会很适合你。”
话剧社的人说适合他,盛卿也说适合他,但他本人却没有什么感觉。
不过这也给了他一点信心,毕竟有经验没经验的人都说他可以,他虽然没有尝试过,但也愿意努力试一试。
“不过。”
秋深看他:“什么?”
“为什么还是叫我学长?”
盛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问。
“。”
秋深问:“刚刚为什么打我电话?”
“转移话题?算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