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格彼得斯不甘不愿地答应:“好,那我们明天见。”
看见秋深点头之后,兰格彼得斯这才安心地离开咖啡馆。
咖啡馆重新恢复宁静,秋深垂看着书,不一会儿便翻一页,陆郎没有打扰他,但也没有提前离开,他同样也看着书。
一直到时钟指到两点,远处中央广场的钟楼出沉闷的响声,秋深才合上书本,整理好书物离开咖啡馆。
陆郎跟在他的后面,走了半程,秋深停下,回头看向陆郎,问道:“有什么事吗,陆学长。”
陆郎笑着说:“原来注意到我了呀,我还以为自己被秋深同学无视了,好伤心呢。”
“一个大活人跟在后面,谁都会注意到的。”
所以前半程他就是单纯不想理他咯?
陆郎意识到这个悲伤的事实,不过他并不在意,陆郎说:“你报名了下学期的数学竞赛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秋深说。
陆郎说:“你是想特招生考试免学费进入圣莱尔诺大学吧?”
“对。”
陆郎好笑地看着他,善意地提醒道:“你如今回到盛家,这条路可能走不通哦。”
盛家在布诺诚的可是数一数二的豪门权贵,这样家族的少爷去参加单独面向家庭不好学生的考试?别笑掉大牙了。
秋深闻言并不意外,说道:“我户口不在盛家。”
“嗯?”
陆郎的笑脸一瞬间变得错愕,“不在……盛家?”
明明都这么高调宣布秋深真少爷回归,陆郎以为秋深的户口早就调回去了,结果居然没有。
身份都已经承认,盛家没有理由不把秋深的户口给调回去,只能是秋深这里压着了。
“你迟迟不把户口调回去,就是为了特招生的身份?”
陆郎问。
这样一想,秋深可并不如外表表现的那样,是一只无辜天真的小白兔。
秋深没解释太多,只说道:“那里不适合我。”
秋深说完,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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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深每天的日程都塞得满满的,上午上课,中午给兰格彼得斯补习(旁边还有一个陆郎坐着),下午继续上课,复习,结束后还要去盛卿的住宅帮他换一换绷带。
时间来到周末,因为没有像上次一样的宴会,所以盛家没有要求秋深一定要回去。
周叔不放心他们,给秋深打了个电话,说拿了熬了好几个小时的参鸡汤过来,让他到校门口来取。
秋深走到校门口时,看见外面有一位提着快有半米高盒子的人,天气转寒,那人外面套了一件风衣,虽然没看见标志性的管家西装,但秋深猜测他应该就是周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