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的时间一晃而过,秋深伸了伸僵硬的腰,把书整理好,背着书包去5号食堂吃饭,他掏出卡要刷的时候,有东西从他的口袋里掉出来。
秋深把东西捡起,是今天在医务室里,校医给盛卿开的退烧药。
明明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,结果走的时候却连退烧药都忘了拿,看来那人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的风轻云淡。
秋深快将饭吃完后,拿着退烧药去了盛卿的住宅。
他按了门铃,等待了好几分钟门也没开,然而里面却又亮着灯。
他拧了下门把,现并没有锁。
“失礼了。”
秋深说。
他进入玄关,没有看见人,走进客厅才看见躺在沙上的人。
盛卿很大一只,即使是逆天的大长腿此时也只能委委屈屈地屈缩在沙边上,他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色,俊美的脸上冒出了很多汗。
秋深上前摸他的额头,烫的惊人。
他推了推盛卿:“醒醒,学长。”
然而盛卿一动不动,看样子像是昏过去了。
秋深没办法就这样看着一个着高烧的人无所作为,他去装了一盆水,拧干毛巾,将盛卿身上的冷汗都擦去。
他还去厨房看了一眼,现基础食材都有,便熬了砂锅粥,回到沙边上,秋深拿下放在盛卿头上的毛巾,正打算去给他重新换一条时,盛卿醒过来了。
他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些迷茫,叫了一声:“爷爷。”
秋深:“……”
他可还不想当人的爷爷。
“你醒了,把退烧药吃了吧。”
秋深给盛卿倒了一杯水,把药打开,递到他的面前。
盛卿的动作有些迟缓,呆呆地接过后把药放进嘴里都不知道吞下去。
秋深只好拿着水抵到他的嘴边,说道:“喝了它,吞下去。”
水进入盛卿的口腔,盛卿才终于反应过来地抓住了秋深的手腕,紧紧地攥住了他。
秋深用力挣了一下,现纹丝不动,他不禁有些惊讶地看向盛卿,这个人力气居然能和他不相上下。
盛卿此刻彻底清醒了,琥珀色的眼睛里没了刚才的迷茫,紧紧地盯着他的眸子。
秋深和他对视了几秒,眨了两下眼,道:“……不苦吗?”
盛卿鸦羽似的睫毛微颤,他的手顺着秋深的手腕往上攀,握在杯沿和秋深的手背之上,他微微抬起杯子,将水喝了进去,喉结咕咚一下,药和水一起吞了下去。
秋深莫名地,鸡皮疙瘩起来了。
等到盛卿喝完水,他赶紧把杯子放下,手收了回来。
“好苦。”
盛卿说。
“……因为你刚才不肯吞下去啊。”
盛卿的鼻子翕动,说:“好香。”
“是粥,你要现在喝吗?”
秋深挠了挠手上的鸡皮疙瘩,站起身来。
“好。”
秋深去厨房将整个砂锅都抱了出来,放在客厅的桌上,随后想了想又进厨房拿了一个小碗。
其实他想让盛卿直接用砂锅吃,但想到刚才他连水都喝不好,还是决定算了,待会儿被砂锅烫地一手泡就不好了。
秋深装好一小碗,说:“吃吧。”